黄月娥到底是上过学的,知道暗地里斗不过梅三,那只能走明面官场解决。
“那我听姐的,回去就请律师。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厂里员工都在,他们肯定会帮家明作证的。”得了黄月娥的主意,蒋翠花仿佛有了主心骨,虽然还在抽泣,但心情好歹平复了许多。
“嗯,你赶紧先回去,小虎这会儿都放学了吧,这件事可别告诉孩子,你也别在孩子面前哭,省的他担心。”
“哎……呜呜……这我知道,那我先回去了。”
……
“二舅妈,不着急回去,这件事让我处理。”
“长生!”
“呜呜……是大外甥。”
站在门口听了半天的陈长生终于推门进来,当他见到一只腿打着石膏的黄月娥躺在病床上时,眼神逐渐冰冷。
“妈,您的腿是怎么折的。”
“长生,你怎么来了?”
黄月娥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大儿子,所以一见之下心中甚是欣喜,但转念一想一定是因为二儿子陈长叶的事情让他知道了,所以他才会出现在医院里。
“长叶的事情你知道了?”
“妈,长叶那边我去看过了,现在应该没事了,我来这边的时候医生正带着他去做检查,您先告诉我您怎么受的伤!”
陈长生蹲在床边,拉着黄月娥满是皱纹的枯黄干瘪左手,继续追问。
“是梅三撞的!他抱着他儿子下车时,你妈刚好站在担架前面,他推着担架就撞了过去!”蒋翠兰一边哭着一边恨恨的说道,眼神宛若吃人。
陈长生听了二舅妈的话没急于表态,而是看向黄月娥,黄月娥叹了口气,微微点头:“与你二舅妈说的八九不离十。”
陈长生见母亲开口,这才坦然的说道:“事情大体我都知道了,说到底一切起因还是在我。”
陈长生猜测梅家肯定是从哪里得到了二舅的酒厂生产【星夜酒】的消息,于是想先下手为强收购酒厂,才会发生后面的冲突。
“妈,二舅妈,这件事你们甭操心了,我一会儿就去见见梅三,保证把这事情处理好。”
黄月娥有些吃惊大儿子怎会有如此保证,告诫到:“咱可别逞强,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真不知深浅,那梅三可是我们榆城首富,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绝不是我们能惹的起的,所以你给我老实呆着,别瞎惹事!”
“就是,外甥,你别添乱了,好好照顾你妈,这都是我们大人的事!”蒋翠兰认为陈长生说的是小孩子的义气话,连忙警告陈长生安稳点,别像二舅一样冲动!”
“二舅妈,有些事不方便告诉您,但请您相信外甥,外甥不是那么不知道轻重的人!就让我先跟梅三好好沟通一下,如果成了那是最好,就算不成那也没关系,您放心,外甥不会做糊涂事!”
“妈,从小到大,我什么性格您知道的,没有把握的事从来不做。”
陈长生左右开弓,言语中充满了自信。
“二舅妈,您在这陪着我妈,二舅的事交给我。”陈长生语气平淡,但里面的那股子傲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自从拥有了“金钱岛”后,陈长生一直保持本心,并没有因为得到金手指而自大自傲,但是这不表示陈长生没有属于自己的傲气。
能被“金钱岛”从无数星际中选出的唯一“天选之人”,仅凭这一点,他就有骄傲的资本!
况且,在“金钱岛”上,他面对的哪一个不是星际中的权者,估计随便拉出来一位都是掌控一个星球或半个星球的人,岂是一个小小的榆城首富可以相提并论的?
陈长生怕惹事,嫌的是麻烦。
说的好听一点就是低调。
但有的时候,该高调就要高调。
就像他一直所坚持的,“我之所以低调,并不是因为我没有高调的实力,而是因为没有引起我高调实力的事情!”
但是,现在,陈长生决定高调一回!
于是,他对黄月娥和蒋翠花宽慰了几句话,便走出病房,穿过住院部B座,来到医院急诊大厅外,等待着律师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