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管家来到陈鸩身旁,悄声说道。
莫老见此,便带着林沫儿离开。陈鸩并未挽留,拍着杨管家的肩膀说道:“不够,远远不够。”
地下室本来是朱染用作酒窖的,到了陈鸩手里后另作他用。里面的酒坛前些天已经被下人们搬运到杂房,杨管家传家主命令领着他们来了地下室休息。
地下室空间不是很大,几乎没有阳光照进来。空气弥漫着一股子强烈的灰尘味儿。
“这什么破地方?”
练武之人不少争强好斗、脾气火爆。
许多人来了这地下室后,很不满意。
“安静!”
杨管家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使他是府内管事也没人鸟他。
“什么狗屁待遇,老子去你妈的!”
宋央一脚踢断地上散落的木架,不满的情绪在人群中扩散。
没有好酒好肉没有软床,广告打得贼好与实情严重不符。
武人们都很失望,虽然杨管家也不懂家主搞什么鬼?安排招募的护院到地下室休息是什么骚操作?
“大家请稍安勿躁,这些都是误会!”
“误会你妈的头!”
帽子掉在地上,杨管家被宋央抽了一个大嘴巴子。
平阳城西很混乱,没什么治安。
朱染之所以要卖房屋,也是因为他的生意在这片地方经营不下去了。
城西这里,每天都会有人打架斗殴。已经形成一种风气,能动手就别逼逼叨叨的。
“啪、啪、啪”
掌声响起,年轻男子揭开地板顺着吊梯走进地下室。
杨管家捂着被打的左脸里外不是人,家主这不摆明了给自己小鞋穿?先是让自己把大家带到地下室休憩,然后自己被当众打脸家主还鼓掌叫好。
待会儿家主要是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说这一切都是自己安排不周,然后再借势收买人心安排侍女备好酒菜带他们去后院厢房那就恶心了。
“你谁啊?”
“我是这里主人,陈鸩。”
“哦就是你这小鳖孙。”
宋央就是一个刺头,他又说道:“想要我们大伙给你当手下也行,第一不要住这种蜘蛛网都爬满了的地方,
第二你自己答应了每天有好酒、有两斤肉食,而且每月有百两银子赏钱,这过分吗?这些待遇是你自己招人时候说的!”
陈鸩:“杨管家,我说过这些话吗?”
杨管家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不息,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自己不清楚还问我,什么意思?
是要把责任推给我吗?这个时候心疼啦?早干什么去了?舍不得,就别整那些浮夸的噱头!
“家主是说过这些待遇。”杨管家猜想,家主买下这么多的房子花了不少钱,因该手上也没有多少钱了。
“对,我是说过。”
陈鸩话锋一转:“你配吗?”
“我日你妈!”
激将法什么的最讨厌了!宋央受不得刺激,你自己吃饱了撑的要挑衅!别怪我揍你丫的!
壮体境的拳头威力大得像锤头,一锤下去板砖都得敲碎。
陈鸩选择硬刚迎面而来的拳头。
黑气在掌心下浮现,以掌对拳。
“啊!!!”
宋央仰天惨叫,他的整条右臂被拳掌相接的冲击力从身体上抽离,飞到身后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