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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平街梧桐树下,一位身形娇小的女子戴着帷帽挡住了大半张脸,她偶尔抬头左顾右盼,似乎再等人。
陌浔又偷偷跑出来了,不过这次是趁宫中为她举办生辰礼,她趁机跑出来的,有了母皇的令牌去哪儿都好使。
她站在这儿等了好久了,依旧没等到那日在树下遇见的少年,那盏灯还在她寝宫里放着呢,后来她知道了那两句诗词的含义,虽然原本这灯并不是送给她的,但是每每看到那诗词,她就会想起少年俊郎的笑容,和挺拔的背影。
再等不到他,母皇就该发现自己跑出宫了,这次母皇肯定会勃然大怒的,当时候再想出宫,就不可能了。
陌浔着急的跺脚,此时一个提着食盒的姑娘从盛平街一端走了过来,她觉得这姑娘十分眼熟。
陌浔费力在记忆里搜索,突然她想起来,这个姑娘是哪个晚上认识的,只不过不知道她的名字罢了。
再沧月走到身前的时候,陌浔小跑过去,抓住了她的衣袖,吓了沧月一大跳,大白天的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抓住她,着实有点吓人。
沧月疑惑“你是?”
陌浔摘下帷帽“是我啊!天灯大赛那晚,你还记的吗?”
沧月仔细一看,才想起来她是那个晚上和青琅在一起的那个姑娘,“姑娘,你找我有事吗?”
陌浔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是想找那日那个少年,我拿了他的灯,答应过要给他报酬的,做人要言而有信,但是我不知道他住哪儿,所以一直在这里等他,幸好遇见你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带你去找他。”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快走吧。”
青琅这是犯桃花了,沧月偷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姑娘,抿着嘴往盛平街那端走去。
今天青琅并没有在城门当值,而是在永康街那边巡逻,所以在盛平街是看不到青琅的。
沧月和陌浔在一个茶棚里等着青琅,要了一壶茶,沧月一边喝一边观察着对面坐着的陌浔,这姑娘虽然有些莽撞,但长的水灵,一双眼睛俏皮极了,看她的穿着,不知是那户体面人家的姑娘。
远远看到青琅的巡逻队往这边走来,沧月朝青琅挥了挥手,瞧见她,青琅往身后的人说了几句便朝这边走了过来。
青琅一身军装显的格外英姿勃发,一旁的陌浔直直的看着他,竟忘记了说话。
沧月笑着摇摇头,这姑娘也太可爱了,青琅并没有注意到沧月前面还坐着一个姑娘,只是看到沧月有些惊讶“你娘终于解了你禁了,这你可得好好感谢我,我可费了不少口舌呢。”
“是是是,就冲着那些话本子,我都得好好感谢你,这不,给你送糕点来了。”
青琅欣喜的打开桌上的食盒,里面糕点的甜香味就飘了出来,他这才看到旁边还坐着一个姑娘呢,这不是...天灯大赛那晚那个陌浔姑娘吗?
见来人终于发现自己坐在这,陌浔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本姑娘还欠着你的酬劳呢,”
陌浔把一个鼓鼓的钱袋放在掉漆严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