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舟洺正在逗弄笼子里的八哥,笼子里的八哥只顾吃食,也不理会他,爹怎么会说这只笨鸟有趣,我觉得甚是无趣,“你这只贪吃的鸟。”
听到这话,八哥也不吃食了“你贪吃,你贪吃。”
众人都看了过来,正巧沈舟洺一口蛋黄酥刚咬下,几个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沈舟洺气的把蛋黄酥放到桌上,这鸟成心和他作对呢。
沈夫人逗了逗这八哥,这八哥声音嘹亮的叫道:“夫人好,夫人好。”
“这八哥还真是有趣啊,竟如此机灵!”沈夫人喜笑颜开。
“这八哥不仅能学舌,反应机敏,还记忆力惊人。”沈易以前只知道行军打仗,对花鸟这些从无研究,所以觉得很是新鲜。
原来不是笨鸟,是只马屁鸟啊,沈舟洺闷闷的想,他瞅了瞅沈舟澜俊逸的侧脸,想着他的棋谱和每天的训练,就有些肝儿痛。
张管家进来说道:“宴席以备好,请老爷夫人,公子们前去正厅用饭。”
...
用过午饭后,张管家便说户部侍郎府的亲信过来递请柬。
“请柬?请人进来吧。”沈易放下茶杯,不知道侍郎府有什么喜事?
张管家身后跟着一个健壮的中年男子,这人就是户部侍郎江百南身边的随从,他见过。
“在下是户部侍郎府的随从,见过将军。”江广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今日侍郎派你前来所谓何事?”
“二日后,乃是我家夫人五十岁生辰,到时请将军一定携夫人公子前来鄙府,老爷将喜不自胜。”江广双手递上请柬。
“原来是江夫人生辰,到时我们一定前去为江夫人庆贺生辰。”沈易示意张管家收下请柬。
收下请柬后,沈舟澜正要起身告辞回骑兵营,沈夫人皱起柳眉“澜儿,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怎么吃了午饭就急着走,最近也无战事,你就留下多住几日。”
“是啊,你就多陪你娘几天,过几日贺了江夫人的生辰你再回营,江侍郎在请柬上邀请了我们一家,我们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所以二日后,你同我们一起去赴宴。”沈易也想留住儿子,毕竟这种一家团聚的日子是越来越少了,作为卫国的一名将士,生命是黎明百姓的,是万顷国土的。
沈舟澜眸子沉了沉,不忍看沈夫人期待的目光,便答应下来了,这几日也好监督舟洺练功。
回到多日不曾住的霁月堂,里面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就像自己刚出征那般,因训练出了汗,回到房中才发觉一身黏腻的也吃了午饭,现在觉得十分难受,便差人打了一桶热水,准备沐浴。
沈舟澜解开身上的腰带,突然想起什么,在怀中拿出一只玉簪,简单的样式,玉的成色却非常好,这是那次在莲池旁,那个姑娘遗落的,邪恶的把他推下水后,又把他救了上来,明知不会再相见,他却没有丢掉这根簪子。
沈舟澜把簪子放在桌上,便转身更衣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