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西夏:“向前进!!!”
季涯戈歪起头皱起眉:“什么?什么什么??”
边西夏都要怒了:“向前进!!向前进!!!!向前进!!!!!”
恰男孩唱完一首歌,背景音没了。
包间一时安静,边西夏的声音就显得忒宏亮。
岳锋雄正在跟两个这总那总的斗酒,划拳输了,想好了主意要抵赖,听到耳边有人催促,向前进!喊得特么的铿锵有力。
岳锋雄就中了魔了,把酒端起来,咕咚,喝了。
喝完了想起来那是杯炸弹。而且是本可以用赖皮推掉的炸弹!
岳锋雄怒了,“谁TMD在这儿嚎丧呢?”
全体转向边西夏。
边西夏站起来,鞠躬:“对不住,对不住。各位继续,继续。”
岳锋雄不要继续,踹了下桌子:“涯子,这是你朋友?”
季涯戈摇头:“不算是。”
边西夏绝望:“季总?”
……
季涯戈回了边西夏一个特天真无辜的眼神。
岳锋雄BB:“这都什么事儿?没人认识,这人怎么混进来的?你们这帮瞎子,明儿让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钞票不是!”
众人都望着边西夏,希望她能自己醒悟,走出去。
刚一出场就直接被扔到普罗大众的对立面,边西夏臊得慌,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从这局里滚粗。
但,这样滚粗了,小丁丁的男三只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困局当前,唯有以舍得搏出路了。边西夏抬手去指麦克风。
舞台上是立麦,亮金色,反射一室金碧辉煌。那光闪又冷漠的一截,像是富贵者对平民者炫耀而出的财富,又像是前进者对阻挡者反抗的刀枪。
边西夏满心满意认为,那是刀枪。她指立麦,定了心意:“我其实是来给大家……唱歌的。祝……这位少爷,心想事成……名垂青史……豪情满湘江。”
她用少爷称谓岳锋雄,是快速观察包间内的情况得出的结果。
众人对此人众星捧月,此人断是主客。看此人无视众人,横七横八的模样,断不是混职场的,应该是个二代。
二代不缺钱,也不缺地位,但二代应该喜欢自己给自己添堵。
是以第一个词,给定心想事成。
二代不缺钱与地位,应该更想要名声。
每个二代都应该有一个暴君般的父亲,能力强悍,只手通天。
二代一般都没一代强,成就与胸怀,估计不可能赛过一代。
发家致富稍逊,名垂青史,是二代唯一可以干过老子的途径?
是以第二个词,给定名垂青史。
至于豪情满湘江……
二代都自诩豪爽。
安个豪爽的名头给他,让他意识到自己该豪爽的时候千万不能小气,也许就会忘了自己干吼的那两嗓子,放过自己?
三个词,不搭边儿,却是边小经纪在紧急情况下所能调用的最高急智。
说完了,看到桌子上的酒,端起来豪壮:“时间都去哪了?一杯炸弹交情数年。”头一仰,将酒喝了。
她酒量好,一杯炸弹,在她的溶酒范围内。
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错觉,边西夏觉得季涯戈又笑了。
这个笑里倒没什么讥讽的味道,是真的觉得她好笑吧。
别人不及答言,季涯戈已先说了声好。又说,你唱个歌来听听。
边西夏就知道这危机,自己度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