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这一场事,她在屋里转了两圈,想着是走还是留。
最终决定留下。
想说的话还没说透,想求的明路也没到手,她不能这么离开。
她拨到简知翃工作室,说找季总,接电话的是季涯戈的助理,边西夏让她给季涯戈留个口讯,说她在领冠等他。无论如何都会等到他,求他指出那条明路。让助理务必转达。并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口讯留的狠。
说白了就是你不来我就不走了。
边西夏就一个意思,谁让你让我进到你包房来了呢?我要是不守个株啊待个兔啊,对不起《成语故事大全》。
她这是拿出了白蛇精对许仙的痴缠在威胁他呢。
她安心下来等待,以为会接到季涯戈的回讯或者就能见到本人,谁知这一等就是狼啊狗啊从西伯利亚跑到赤道几内亚的时间。
很久后,边西夏再次打到工作室,还是那位助理接的,边西夏询问了是否转达了她的口讯,助理说已经转达了。
边西夏又问是否有回讯,助理说抱歉。
边西夏对着电话愣了半晌,对助理说:“您帮我再给他留个口讯,说我还在等,一直在等。”挂上电话,觉得口渴难耐,叫了客房服务,点了饮料来喝,饮料喝的见底,也不见季涯戈的身影。
既然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一定要等到你”这类的话也已经不可收回,这时反而不能走了。
只好拿出誓把牢底坐穿的精神,自捱其祸。
……
边西夏坐久了,对里间有些好奇,初看左侧是一面包了雕花实木板材的墙,看久了才发现是一扇巨大的实木推拉门。
拉开就是一整个连通的空间,合上分隔成私密空间与公开活动间。
上次与唐琪来这里时,倒是没有注意。
边西夏研究会儿推拉门。
顺便参观了下里间。
波斯地毯上摆放着线条简单朴拙的仿古家具。灰的墙体,在视线疲惫处装饰养眼的画作与艺术品,是个不错的休息之地。
但这不能让边西夏理解季涯戈明明有房产,偏要再花一份钱在酒店包房的居心。
腹诽了季涯戈的奢靡无耻,边西夏复又回到客厅坐着。
……
一个只有自己的空间,太阳要下山,带着绒毛的红光照在边西夏的肩。
渐就困不能耐。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快三十六小时没有合眼。似乎还有酒意泛滥。
瓦伦丁与炸弹虽然烈,但不至于让她醉倒。
她对自己酒量的变化有点纳罕,就又想起自己不止三十六小时没合眼,还三十六小时没吃过东西,是以,这醉意才会占据了意识的顶端吧。
这样想着,就想歪倒身体,找个红光不能呵她痒的地方睡去。
于是眼光就往里间一个地方直瞥。
盯紧的地方摆着一张实木大床,床头雕了回凤纹路,漂亮而安稳。
床上有雪白的床单,蓬松的枕头,舒适而安然。
但又想着要等季涯戈,不能睡。
但人就是这样,越是想着不干什么,意志偏会向另一边滑行。
边西夏没能避开向她招手的红光,她走进了和暖的红光,坠进了红色的绒线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