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涯戈可以打发她的最简捷也最有效用的办法。
偏他没用。
偏他选择了更难达成的另一条路。
他在牵引她,这个毫无疑问。
他是无意的?
还是有意的?
这一想法的生出,让边西夏有了很多意味不明的猜测。
每一种猜测里,都有震憾,将她的心摇过去晃过来。
——她将他视为追逐目标,岂不料早就落入他的股中。
——她在谋求他?其实是他在算计她?
真是这样的吗?
那她要配合到底?还是戳穿他?
她在原地愣了十秒。
直到季涯戈刷好了电梯,进了电梯,并打算就此将她抛弃在大堂时,她才醒悟,追进了电梯:“房卡……IYYO的那位总裁住在二十层?”
起步的瞬间,她已有决定,这场牵引,她要奉陪到底。看他目的何在。
季涯戈扬了扬眉:“对。”
边西夏:“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今天上午这两次见面,只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对吧?”
季涯戈眼眸似雪,冰凉透彻:“从来就没有东风,只有事在人为。”
边西夏来来回回地想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认为每一句都不简单。
她自觉陷到阴谋论的坑里逃不出来了:“这房卡里,不会有贺奕的一张吧?”
季涯戈:“你能想到?那下一步呢,该怎么办?”
边西夏:“我有些想法,但是实施起来太困难了。而且也太无耻了,你不会要用色诱吧。然后通过一些手段将IYYO总裁与贺奕捆绑……
季涯戈挑唇:“我该夸你了。”
色诱之说,就是玩手游的姜太公钓鱼,压根不做有鱼之想。边西夏认为的季涯戈,虽然为人狠辣,但行事还是有底线的,不会让自己手下的艺人做苟且之事。偏这鱼嘴里长钩,反口咬上她的鱼竿,这让她有整鱼入喉,卡曝白眼之感:“不带这么说胖就喘的!”她抗议。
季涯戈:“喘是饿虚的,现在就是要饥不择食。”
电梯已经到了十五层。边西夏跟着季涯戈离开电梯,一边走一边说:“房卡给我一张。”
季涯戈偏过头,不给眼神。
边西夏从季涯戈的左边绕到右边,满脸垂涎地伸出乞讨之手:“房卡给我一张。我想看戏。”
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喝了姜汤又吃下特效感冒药,她的症侯减轻不少.
她有了精神,倒要看看,他如何施展神通,吃下两家,以及,她被牵引进这件事,最后的落点是在哪里。
季涯戈专心致志地走。边西夏又从右边绕回左边,“房卡,房卡!”
季涯戈不耐烦了,终于道:“如果你愿意听我调度,我就请你看了这场戏。”
边西夏给他敬礼,边西夏给他鞠躬:“一切听从季贵妃的安排。”
季涯戈皱眉:“什么?”
边西夏啊啊:“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