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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 有些事不能等

我并没有觉得自己生的不好。因为,大家都一样。

上幼儿园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那时候的我,性格上还看不出自闭。我跟其他的小朋友,还能愉快的玩到一起。

只是,邻居家的小伙伴却经常拒绝跟我玩,说我“任性”。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让她们看出了任性。

我把小朋友的这个评价告诉了自己的母亲。母亲说“这么听话的孩子,她还说你任性。让我看,你一点都不任性。”

哥哥也刚好在身边,回应道“她就是任性。”

我默默的接受了这两个人的意见,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

长大之后,当我再回想别人对我“任性”这样的评价时,我发现自己更倾向于母亲当年的解释。

我确实很乖,但是,太乖了。乖到让人只能感觉到无趣和乏味。这才是,小伙伴不喜欢我的真正原因吧。

思续继续回到小时候。

我的父亲是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人,那时候的我,还没有能力评判母亲。

父亲和母亲之间经常爆发战争,轻则争吵不休,重则大打出手。

吃亏的总是母亲。

因为,争吵的时候,父亲总是没完没了。母亲即使被骂的一声不吭了,父亲还是一样没完没了。

打架的时候,母亲就更吃亏了。实际上,我没有亲眼目睹过母亲被打,是母亲口述给我的。

母亲说,父亲打她的时候,会拽住她的头发,把头往门框上撞。她的脸经常被撞黑。

回娘家的时候,被邻居看到了,问她怎么了。她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母亲似乎很讨厌父亲,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我在母亲身边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的跟我说起父亲。

她会告诉我父亲有多不好,她说,我长大了如果对父亲好,就对不起她。

小时候的我,听着这些话,觉得母亲说的都是对的。我也确实时刻跟她站在统一战线。

他们吵架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冷战,谁也不跟谁说话。冷战的前面几天,父亲肯定是要天天躺在床上睡觉的,生闷气,谁也不理。

而母亲,还是像平常一样,做饭,下地干活。

家里变得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放学回到家,来到家门口,我的心就开始不安。

我先叫了几声母亲,没有人应声。我走进来,发现父亲在屋顶上收粮食。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母亲下地干活也应该回来了。可是,她为什么还没回来。这让我很不安。

我爬上屋顶,跟父亲一起收粮食。我努力的想找些话题。

可是,父亲只“嗯“了几声,回答我。

当我又说了一句什么话之后,父亲突然开口,对我说道“你别说话了,行不行!”

我吓得一声也不敢再吭了。

脑子里有了一个念头,心里也更恐慌了。

母亲不会被父亲害死了吧?不然,为什么天这么黑了,她还没有回家?

越想心里就越害怕…

幸好,在我从屋顶上下来之前,母亲终于从外面回来了。她推着的自行车后面,驮着两大袋棉花。

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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