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个皇宫都笼罩在黑夜中,假山之中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吴涯歌虽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她的声音,吴涯歌再熟悉不过,她现在很是紧张那个人。
“在担心我?”吴涯歌感到那人的气息正在逼近。“你对我的声音还真是熟悉啊!是不是离开我这三月,日日都在想我?”吴涯歌的脸上传来一股热气,她下意识地将脸侧开。
“王爷。”吴涯歌已经感觉到睿王与她不过一指之隔,幸好现在他们两人都看不见彼此的样子,否则吴涯歌脸颊上的红晕怕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你还没回答我,有没有想我?”
今日的睿王和北境的睿王很不一样,在北境时他是一军统帅,断不会说这么直白而思念的话,今日他好像不是吴涯歌熟悉的那个果断睿智的萧宇炼,反倒是与三年前那个和她互通书信的萧宇炼一样,满含思念,毫不隐藏。“王爷,你今日说话怎么这样了?”
吴涯歌伸手准备推开萧宇炼,可正要伸手,却被萧宇炼钳住,萧宇炼温热的身躯轻轻靠向了她,吴涯歌已经能清楚听见他的喘息声。“你还没告诉我,是不是想我了?”
今日萧宇炼对这个问题太过执着,任凭吴涯歌怎么岔开话题,他就是紧追不放。吴涯歌被他的气息弄得心砰砰直跳。“我听见你的心在跳。”萧宇炼这酥麻入醉的声音彻底扰乱了吴涯歌的思绪,就在吴涯歌准备说话时,萧宇炼却主动离开了吴涯歌,然后端正站立于她身前。
“王爷!”吴涯歌有些嗔怒,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这样,是生气萧宇炼刚刚的无礼,还是气恼萧宇炼没让她说出口的话。
“呦!真的生气了!”
“现在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吴涯歌望向假山外,唯恐睿王私自回京被人跟踪发现,若是在皇宫被发现,那皇子私自入京可是死罪。
“放心,这个假山中间的藏身之地只有我和信王知道,宫中无人知晓。”
睿王提及信王,果然信王是他的人,吴涯歌越发觉得萧宇炼这个人她并不十分了解,这些年他在建康,在皇宫到底安排了多少眼线,如今他在北境军中的威望无人可比,前朝之中是否还有他的势力,吴涯歌都不清楚。
“怎么了?”萧宇炼以为吴涯歌会拉住他问问信王,可吴涯歌却一直未说话。
“王爷,你这些年到底布下了多少眼线和势力,我到宫中,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多此一举,甚至滑稽可笑?”
吴涯歌突然其来的责问让萧宇炼猝不及防,他知道吴涯歌肯定误会了什么,他急忙解释到:“涯歌,没有!我可以以皇兄的名义发誓,我从未觉得你滑稽可笑,相反,我是越来越喜欢你,爱上你了,当初我喜欢上你坚韧的心性,现在爱上你不顾一切的勇气和决心,你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是吗?你不会觉得我是依靠于你才得以立足于宫中?”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曾经说过你的心愿我都会替你完成,没错,皇宫之中是有我的眼线,可凤仪宫那个地方皇后看的滴水不漏,你若能进去,咱们定能一起为皇兄洗刷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