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这凡人口中的轻功,实者就是运行周身内力,这内力越是高强,这步行间就越是快,向我这种运行周身灵力的,千里也不过一瞬而已”。
“师父,要不等我脚伤好了,你教教我吧?那样我就能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了”。
敛卓沉瞥了瞥陈玥然,“觅儿有何想去的地方”。
我听着这话笑意盈盈,歪着头,“呃....那师父说说你有什么喜欢的地方,师父说了,我就说”。
敛卓沉闻言转过了身,幽幽的望着前方,沉声说道:“北塞,那里....为师很喜欢,等为师过了这段时间,想去看看”。
我听闻精神了,塞外?
“师父,到时候你可得带上我一起,我也想去看看”。
“呃”随即耳边便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我听着低了低头,向着四周看去,这揽月楼前有一院子,这院儿里有池塘,供人停歇的亭子,悠扬婉转的道路,道路上铺满了鹅卵石,两旁种着不少花花草草,绿绿葱葱的好看极了,挨着亭子的周边种了两颗很是高大的杨柳树,风一吹便随着风随意飘荡着。
厅边有一大大的池塘,这池塘一直顺着视线延伸到了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想来也是极为宽大的,这池塘上方建了两座供人踩踏的桥,顺着直到另一边。
这左方建立的高楼便是这人人望而止步的揽月楼,这揽月楼周遭全是国主派的精卫,就是以防有人对当朝国师不敬。
一阵阵冷风吹过,竟带着些许冷意,突的身上多了一白衫,随即上方便传来一阵极为悠远的声音,“天冷了,觅儿要注意身体才好,切莫着凉了”。
我听着点了点头,“师父,今日你这一出手,这陈府我怕是也回不去了,在新的府邸修建好之前,徒儿就要多多麻烦师父了”。
敛卓沉闻言点了点头,“这揽月楼有的是房间,觅儿可挑选一间如意的”。
“如意?什么叫如意,依着我自己的意思,那自然是.....”。
想着便脱口而出,“师父住那间”。
敛卓沉闻言幽幽的盯着陈玥然,那双漆黑的双眸看不出一丝情绪,随即垂了垂眸,大踏步的朝着揽月楼而去。
我见师父并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反而朝着揽月楼而去,随即便急忙站起了身,一瘸一瘸的跟在后面,面色带着些许小情绪。
陈府这前厅中的几人无一脸色都极为铁青,陈诗韵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刚刚敛卓沉那一袭白衣卓卓的样子,心中突的跟着荡了荡,自己应该嫁于这样的男子才对,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的上自己。
还未待前厅中的几人反应过来,突的四面八方涌入了很多人,个个脸上带着面具,身上穿着黑色的衣袍,这衣袍上无一都绣的同一个图案,这从门前顺着一直到了前厅,个个身上无一都透着浓浓的杀气,压抑着整个陈府,顿时间压抑极了。
陈震乾见这么多人闯入到了自己的家里,涨红着脸,神色很是愤怒,大声道:“你们是谁的人,知不知道擅闯他人府邸是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