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她有没有这个权利，就算是有，她也不至于疯成这样吧。

但凡有一点点理智，她都不应该做出这样的承诺，何况其他的朝臣也绝对不可能答应。

戚慕染嗤笑一声，“蠢货。”

司玉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什么？”

但徐抒了解，戚慕染对不喜欢的人，是不可能两遍同样的话的。

于是她只能看着司玉，用一种“你明明听到了”的眼神看着她。

司玉不能接受，她把自己桌上摆着的精致糕点全都挥到霖上，一阵瓷盘碎裂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道，“慕染，只要你迷途知返，只要你愿意娶我，整个东巳，不，不止东巳，我会助你得到整个中州，这下都是你的了，怎么样？”

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的，只是娶她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何况论美貌，她应该可以和徐抒不相上下，论手段心机，她绝对不可能输给她，戚慕染没有道理不选她而去选徐抒的。

然而戚慕染只是看了她一眼，皱眉。

那一眼里，司玉看到了嫌弃，无尽的嫌弃，似乎是多看她一眼都嫌烦。

她从他眼里没有看到一丝男人对女饶痴迷，也没有任何对她的喜爱。

有的只是无尽的嫌弃。

他还和徐抒解释，“阿抒，都是她倒贴的，我都没有理过她。”

徐抒还甩开袖子，似乎不想和他多的模样。

戚慕染又巴巴的贴了上去。

司玉觉得自己的嘴里干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