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走？”

灿茱也不隐瞒。

“我曾问宜兴楼的一个清倌来路不明，后来一个官员买了她就有一个很好的身份，只是奇怪的是那个官员才买那个清倌没多久就没命了，还有人那个清倌还是清倌。而你病得太过突然，必然有蹊跷。”

雪眉闻言轻轻一笑，王府里的女人又岂是简单的，她也不多问，只是淡淡笑道。

“你愿意帮我离开这里？”

“你若是答应我，永远不会再回王府，我就帮你！”

灿茱逼视着她，带着期盼地看着。

雪眉望着她，想了想才点零头。

“我答应你。”

灿茱目光一松，唤过自己的贴身侍婢。

“去让人备车，我要出府去。”

守在门前的侍从听到身后府门大开，一身红狐裘披风神色高傲的灿茱带着好些丫鬟家丁从府里出来，正要出府去。

侍卫忙拦住了她。

“侧妃娘娘，大皇子有命，不得随意出府。”

灿茱柳眉倒竖，望了眼自己的丫鬟，丫鬟忙上前道。

“侧妃娘娘要去宫里选几匹衣料，还不快让开去！”

又与侍卫。

“大皇子是让你们看着那些丫鬟家丁，不是让你们看着侧妃娘娘。”

侍卫们互相望了望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终究抵不住灿茱的盛气凌人，只得退开去，让她们一行出了府。

马车到了红朱路，拐开那些人多的地方，雪眉向灿茱道谢，就要下车时，灿茱唤住了她。

“你答应我的事，别忘却了，若是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雪眉看了她一眼，灿茱那一双眼里分明是哀求与无奈，也不过是个可怜之人，她点零头，低声道。

“再不会回来了。”

罢头也不回地下了马车而去。

在城门口不远处已经有一队马车在等着，一位穿着素白长袍长身玉立的男子远远望向这边，他身后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少妇正向这边张望，那是等待她的人们。

雪眉向着他们走去，每一步都好似满是这一路而来心酸与无奈，她强忍着要流下的泪，不去看身后那座都城，快步走过去。

到了马车上，雪眉再也支撑不住了，姐妹给的药药性极强，还未曾褪去，她拉着红叶的手昏昏沉沉睡去，醒也不曾醒过，一直到了水岸边，弃岸登舟之时才悠悠醒来。

红叶见她醒过来，很是欢喜，带着她到了河岸边，指着滚滚波涛浩渺的江尾。

“姐，等过了入海，再过好一个月就可以回去了。”

雪眉愣愣望着那一处遥遥不可见的海边，回去？这下这么大，真的有她的容身之处吗？

远行的船已经准备好了，雪眉跟着红叶一行登了船，缓缓地离开岸边，向着海边走去。

“姐，有官兵追过来了。”

隔着飘渺的江雾，茫茫看着一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