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三人已经到了酒楼,适才看戏吃到一半的酒菜已经凉了,又吩咐了小二换上热腾腾的送上来。
杨曜景一如他自己所言,不再议论几个皇子的事情,三人就说些京城的趣事、边城的趣事,吃着美食,喝着美酒,再分点神看着对面的甜甜屋,其乐也无穷。
日头偏西,三人都有了醉意,这时,甜甜屋的人出来,锁了店门。
“瞧那旒吉说什么有银子,这么半天取不到银子来,是溜了吧?”杨曜景单手支额,脸上泛着红光。
“兰妹妹也没叫他打个欠条什么的,他若是赖账,咱们几个可都是证人,定要他欠债还钱。”
杨曜德眼神迷离,桌子一拍,惊醒了趴在桌上的范槐谷,他一下子立起来,急急道“打雷了打雷了”。
三人身边都跟着小厮护卫,见这情况,只能相对苦笑。
好在杨曜景还记得自己为人夫为人父,摇摇晃晃站起身,“我得回家去了,我家那小子,没有我哄着都不会睡觉。”
“我也得回去。”范槐谷起身同样天旋地转,“我这还有几篇文章没作呢,得回去,回去……”
几家下人都赶紧扶着各自主子,结了账,各自上车轿。
行不到几步路,杨曜昌想起了自己的承诺,随意指了一个护卫。
“你,去店里守着,我可是答应兰妹妹了,要帮她看着。”话说完,他已经靠着马车壁睡着了。
这时候杨曜昌没有想到,这一看还真看出了问题。
徐悦兰回府,正吃秦嬷嬷特意为她准备的凉品,下人就来通报称大老爷请姑娘过去。
爹不是一早就应永乡候府的邀约去赴宴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徐悦兰嘀咕着,觉得奇怪,很快便来到徐平然的院子。
“爹,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一进屋就直接问出心里的疑惑。
徐平然瞪了她一眼,“爹听说咱们家出了一位女中豪杰,将狄戎的旒吉王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欠下十万两银子的巨债,还能不回来吗?”
徐平然挟大功回京,一般人得担心功高震主被冷藏了,他却又被授以京营统领,可说是帝王之肱骨,深得宠信。一时间,护国公府跃升为京城中最盼望结交的权贵之家。而承平帝考虑到徐平然多年来一直在边城十分辛苦,这次回到京城,给了他一月的假期,待一月之后再入京营任职。
今日是永乡侯五十寿辰,他一早便应徐安然之约前去祝贺,也是给徐悦梅在婆家人跟前长颜面,谁曾想宴席开始不久,一个个来同他敬酒的,都祝贺他教子有方,儿子战功彪炳,女儿也是为国争光添彩的巾帼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