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认识已经两年了?
“然后他一直呆在地下拳场,我就会经常去找他一起练拳脚。”繆司皱着眉头,声音里不愿意的味道很浓,他觉得丹墨这样像是在审问他一样。
丹墨不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但她选择无视,是她太惯着他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交了个朋友,居然还一点声响都没发出的不让她知道,真是长出息了!
“那他在那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
“是我要他离开的。”
“为什么?”
“因为郊区离当铺太远了,我每天找他练拳脚很不方便。”
这什么破理由,丹墨狠狠皱眉,刚想斥责他两句,就想到了要不是他今天把古嚣带回来,她还不知道要被他瞒到什么时候呢,算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繆司一愣,丹墨的话题跳的太快了,他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
“银猫。”
“那个叫古嚣的身上的煞气很重。”
原来是这个意思,繆司为古嚣辩解“:那是在擂台上积累起来的。”
好嘛,她问什么他都能一一解释了,还都头头是道的。
看着繆司已经开始不耐烦的脸,丹墨准备适可而止,她一点都不怀疑她要是再多问一个问题,繆司就能立刻下楼把古嚣带走。
“好吧,算你厉害。你也看出来我对古嚣不感冒了,要想他在当铺待得安稳,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个?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繆司松了眉头“:你说。”
“你们两个要出当铺必须跟我报备一声,如果我恰好没在,你也要跟其他人说一声然后让他们转告我。”
“可以。”不过就是出门跟她讲一声,这个不会影响到什么。
“你要严格执行,不许哪天忘了。”这个关系到她能不能掌握古嚣的行踪。
“行啦,我知道了,丹墨你是不是老了,这么啰嗦。”繆司嫌弃脸。
但凡是女人都不会高兴别人说她老,丹墨也不例外,“死小子你说什么呢,敢说我老,你不想活了?”她开始四处找鸡毛掸子。
“活了几千年了,你不老?”繆司故意逗她,丹墨生气的时候其实是最鲜活的,往往那时候她都会少了几分仙气,多几分人气。
“找打吧你。”终于找到了,丹墨阴测测的看着他。
“你追到我再说吧。”繆司化出原型,一只小巧的白猫。
“你别想跑。”丹墨瞬间站到他面前。
白猫仗着身材小灵活,四处乱窜。
“站住。”丹墨翻桌子搬板凳的逮它。
“喵~”你来呀。
丹墨气得直哼哼“:你等着。”我一定逮到你。
噼里啪啦,咚咚塔塔,砰砰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