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静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尚不知她已如此大度了:“陛下这些日子夜夜都在椒房殿就寝,忽略了萱贵妃。待陛下得了空就去明玥宫多走动走动罢……”
“朕问你。”手中的笔哒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墨晕染开了奏折上的字:“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母后的意思。”
“是……臣妾的意思。”
那眼神太过执着,看的萧静姝发慌,嘴角漾起苦笑,她还能如何?
“既如此,朕……如你所愿便是。”
藏在袖下的手紧紧蜷缩成一团。
“朕奏折尚未批阅完,你先回椒房殿罢。”
“臣妾告退。”
直到萧静姝离开,紧握的手才无力的松开。桌子被大力的推倒,打翻的砚台浸了一地的墨,散乱的奏折染了墨模糊了字迹。
阿姝,你可晓得朕明知不能肆意妄为却还要坚持,只是为了一个你。
可你这般是为何啊。
整个人颓然的坐在龙椅上。
“陛下……”
这般大的动静,小春子自然是听到了,急急忙忙的进了御书房,就见得了如此混乱的景象,方知小皇帝是动怒了。
“小春子,你说她是为何啊……”
“陛下,娘娘做什么事都定然是为了陛下好,陛下莫要再气了。”
陛下待娘娘好他都看在眼里,娘娘向来不善言辞,做事也都有自己的想法,目的都是为了陛下,可正是如此才易生误会。
“可朕宁愿她自私些。”
“那就不是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