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萧淑画,小皇帝的声音也隐隐落在她耳中:“还是阿姝这般打扮美极。”
萧淑画只觉得屈辱上头,果然是因为萧静姝。
凌云小筑
杏花树下萧若水拂落腿上的花瓣,眼睛落在黑白分明的棋盘上。
“太后动手了。”那人手执白棋落下一字,温润如玉。
萧若水的睫毛半垂投下一片青影,嘴角是若隐若现的笑,纵观棋盘,落子:“他们是作茧自缚,太后忍了他们许久,可不知方寸,太后岂会容忍。”
那人大笑:“你倒是什么都清楚。”
“我妹妹险些丧命。”
若不是为了妹妹,他怎会在意那些小事。
“你这人……”那人摇摇头:“你的小妹婿也暗中有所动作。你不添上一脚?”
“看来……不必我再添把火了。”萧若水笑的温和。
那人啐了一口:“心口不一。”
这萧若水可是个笑面虎,果真应了那句越是温柔的人内里越是可怕。
“我可是正人君子。”
那人温润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痕:“两个妹妹如今都入了皇宫,你这个小舅子当的还真是欢喜。”
有花瓣落在他肩上,只听得他淡漠如水:“我只有一个妹妹。”
那人翻了个白眼:“对对对,你只有一个宝贝妹妹。”
“哥!”远远的萧若胜牵着一只有他小腿高的银灰色的犬类跑来。
近看才会发现那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狼。比幼时灰扑扑的模样好看了许多,灰色的毛发开始褪成银色。
狼崽看到萧若水乖巧的窝在他的轮椅旁。
萧若胜丧气的坐在一旁:“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好生喂养你,还不如你与大哥亲近。”
“哈哈。许是遇见了同类,才心生欢喜更为亲近。”那人笑的没有风度。
萧若胜颇为嫌弃:“九黎大哥,注意风度。当心我大哥生气哦。”
漠九黎这才收了笑声,正襟危坐。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又得罪了这坏心眼的。
“同类?”
萧若水笑的温柔。
漠九黎讪讪道:“方才是我得意忘形了,你大人有大量。”
“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就是一时嘴快……”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