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远看着萧淑画慌乱躲闪的目光,沉声道:“萧淑画,你可认得他二人?”
“臣妾……臣妾不识。”
他们不是应该已经死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压下心中的恐惧与慌乱,此刻唯有故作不知方能保住她一命。
“不识?”
齐思远冷笑,对二人重年长者道:“张太医你可认识她?”
“认识……”张太医恨恨指着萧淑画道:“就是她!就是她给了罪臣一大笔钱,让罪臣给了宁良人药材,让罪臣每日给皇后娘娘诊脉时禀胎儿无恙!
事情败落后,她便派人来杀我,幸得高人所救才保住一命。”
“哈!”齐思远对药徒道:“你可识得她?”
药徒唯唯诺诺道:“奴才……奴才识得,就是她给了奴才钱让奴才给药里加药材,每日还要按剂量慢慢加大药量,她不敢让旁人知道,便瞒了张太医,事情败露,奴才与张太医出逃,路遇追杀被高人所救。”
药徒此刻也豁出去了,总归都要死,总比死在这女人手里强百倍!
齐思远眸色阴沉:“萧淑画……你可知罪!”
“我……我没有做过!不是我做的!”她咬牙,指着萧静姝:“是她,是她串通好这两人来陷害我,陛下可记得她身旁曾有一宫人,其实那不是什么宫人,是从宫外混进来的,还未曾净身,她与那人暗怀珠胎,被臣妾撞破此事,故而用手段来让臣妾不能说出这些事实。”
想到她收买的宫娥,在萧静姝宫中听到那名宫人与绿如说的话,萧淑画嘴角尽是冷笑。
萧静姝,就算我死,我也要让你成为所有人口中不知廉耻的荡*妇。
“陛下,臣妾一心向着您,心知被她构陷无法苟活,故而将真相说与您听,还请陛下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