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

“这是抢救病人的场所，家属和无关人等都到外面等好吧。”几个穿制服的人扯着嗓子边喊边走到分诊台。前厅的人没动静，像没听见一样。一个担架车从人群里穿过，陪送人员行色匆匆：“请让一下，小心。”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往后退了几步，仍然站在一旁看光景。

楚珂看到警察来了，越发大声呻吟起来。光子几人不远不近地站着，无声无息。

“刚才谁报的警？”高个警察询问道。

“是我！”警察寻着声音四下打量。找了半天，才看见躺在车上的楚珂。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你看我被打伤了，差点就成了残废！唉哟，唉哟。”他在车上翻了个身，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像刚做完了痔疮手术。

一个警察拿出了纸笔，高个子推了一把车子，准备离人群远一点方便问话，没想到车子溜地一下冲向护士站。

楚珂本来用胳膊撑着身子，突然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胳膊一歪，头正好落在吧台边上，头上一下鼓起了包。

光头他们只是睁大了双眼，根本没反应过来！

一个护士从分诊台绕出来，顺着墙壁摆正好车子，然后伸脚下踏，车子稳稳停住。

楚珂眼皮都翻了上去，倒不是疼的，当然也有一点，那么大个包能不疼吗？他现在觉得比自己的裆部疼多了。不过他翻眼皮是在看护士姐姐。

光头忍不住笑，却又不敢真笑出来，整个身子憋得快成了筛子，嗡嗡嗡地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