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谭月下了飞机见到言绯一个熊抱冲过去,差点把弱不禁风的言绯撞飞出去,谭月忍不住开始嫌弃:“看你那小样,回国这么些天了还瘦巴巴的,对得起火锅米饭大盘鸡吗你!”
言绯一点也不嫌弃谭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之后油得不行的头发,抱着谭月撒娇:“月月,我可想你了。”
“行行行,别腻歪了,赶紧给老娘推行李,可累死我了。”
哼,刚才还说她瘦弱,使唤起来倒是一点不犹豫。
读研时,谭月比言绯早一年毕业,又在美国工作了一年,尽管工作签抽到可以留下也还是选择回国照顾谭父谭母,只是时间安排上比言绯稍晚一个月。言绯当时十分不屑,别看这孩子整天嘻嘻哈哈,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小故事,只是谭月不愿提起,她也不勉强问。
“月月,你回国在哪家公司上班?”
“不想这么快去上班,先玩一个月再说吧,我可是脱离祖国怀抱好多年了,感受下亲切先。”谭月把胳膊搭在言绯脖子上,“走,跟姐享受美好生活去。”
等谭月到言绯家准备换鞋打开鞋柜时,猛地回头看向言绯,其目光之凶狠犹如看上野兔的狼群——除非你有枪,否则别想跑。
言绯惊恐万分,作无辜状,其目光之呆滞犹如高中教师最后排算物理题的兄弟——只想逃跑。
谭月用小拇指勾出那双男士拖鞋,上面还有被使用过的痕迹:“老实交代,可免除皮肉之苦。”
言绯:完了,忘记藏起来了。
“月月,你听我解释,那天祁湛过来,我们家不是没有合适的拖鞋吗,所以后来他就自己买了一双。”还买的言绯情侣款,特意摆在她的拖鞋旁边,一副小女儿娇羞状得欣赏半天,怎么看怎么满意。
“我靠!你俩同居了??”
“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绝绝对对没有!”言绯双手交叉放在面前,各种否认。
“哼,小样,自己招吧。”谭月见她一脸认真,也不能太凶,孩子不经吓来着,老是一副软软的样子,让你想欺负她又舍不得下手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