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林令言一愣,难道这小子已经猜出来博衍的身份了?那苏重那里还能瞒得过去不?自己应该怎么告诉博衍呢?自己毕竟瞒了他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解释自己不告诉他这个事情的缘故?
林令言这边脑中思绪万千,花无忧却一副便秘得不吐不快的样子,“我觉得苏重应该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
“诶?”林令言惊得直接站起来,见这边声音大了,远远的博衍和花朝还探个头往这边看了看,林令言脸也通红,“什什什……什么玩意儿?”
“那个……”毕竟林令言还是个女孩子,花无忧也觉得有些不妥,但毕竟这可是自己唯一能倾吐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的时候,“你想啊,像你说的,苏重和聂家有瓜葛的时候就是他养伤的时候,所以聂家能够抓住的把柄一定是和苏重的病症有关系啊!但是打人嘛,一般都是打得缺胳膊少腿儿,脑子打傻啥的,但很明显苏重没有这些症状,那打出来的毛病一定就是极为隐蔽的秘密……”
“那也不一定是隐疾吧……”
“他的情史我也多多少少的调查过的,这老小子长得还是不错的,这些年不少女子变着法的往他身上扑,他可是一个都没拒绝……”
“那就不能是柳下惠么……”
“可早期他也有中意的!本来浓情蜜意,但不知道为何后来都无疾而终,可奇怪就奇怪在和他亲密过的几个女子都被远派离京,没多久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死了!你琢磨,你仔细琢磨琢磨,女人,聂家,不易察觉的病症,把柄,除……除了这个你还能想出来啥嘛!”花无忧双手一摊,“再说,时间也完全对得上啊!苏重刚进朱雀堂的那几年,或许是因为怀念李家小姐,确实与人毫无暧昧,过段时间身边就有了些莺莺燕燕,然后就有了聂家和那些女子亡故的事情,如果苏重真的是当年伤重导致的隐疾,那他对于相府的恨意,执着于寻找自己那个不知生死的孩子,这些年做事的喜怒无常,和聂家的灭门是不是都变得合理了?”
“聂家照料苏重时自然知道他的伤情,聂家上京求助时就拿这件事情要挟苏重,胁迫苏重给他银钱,但毕竟当年的伤情放到现在到底如何苏重也未必清楚,谁也不好意思拿这件事去求医问药吧,然后他和几个女子尝试一番发现自己果然成了太监,把这几个人灭口之后也害怕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可是聂家变本加厉,苏重忍无可忍,最终亲自去聂家灭了满门,只对自己当时年纪尚小的外甥女留了活口,等到他年岁渐长,聂心逐渐长大,苏中虽然事业有成,但是没有后人啊!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李家小姐了,于是把中心都放在了找孩子身上,你觉得对不对?”花无忧双眼放光,“虽然我没见过苏重几面,但是他的下巴,”花无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确实光溜溜的好像是不长胡子啊……”
“你……”林令言有些无奈的扶额,感觉根本没办法打断正情绪高昂的花无忧,他居然说苏先生是……但是这种事自己如何也不能开口反驳啊……
“无论事实真相如何,”花无忧看着远处切磋完往这边来的博衍和花朝,语气也变得严肃,“苏重他很可能并不是一个适合为人父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