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在山间狩鹿的时候,脑袋里突然闪过翊国二字,手突然松了力道,一下子射歪了。
分秒之间,林逐拿起第二根箭,刹那之间,以最强力的姿态射中了一头成年母鹿的脖颈,鲜血直流。它哀鸣了一声,直直地到了下去。林逐转身骑马离开,眉间看不出一丝狩猎后的喜悦。黑色的御业披风是津帝亲自命人为林逐耗时一个月缝制的,穿上它皇宫内外来往自如,一阶官品看到都得作揖行礼。
林逐回到府宅,望着桌上的那封信,几次三番想要将之扔之火炉。双手却又似是被囚禁了一般,将被揉成纸团的信打开。
信纸上的字迹分外刺眼,林逐指骨发白,愤怒地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字。
信上写着简单的四个字:“死捍赤炎。”
许士昇突然闯进屋中,林逐赶忙捏紧了纸团。
“将军,津帝唤您明日去皇宫讨论赤炎城的事宜。”
“再设法拖延些时间。”
“将军,这次来的是血令状。”
血令状,不接便是满门抄斩。
接了,若出了半丝差错,这条命自然也是史载上的一笔了。
林逐只觉得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忍不住踢翻了桌子,将所有的金贵瓷器都砸地粉碎。他像受到了刺激的山间野兽,恨不得将周身的一切撕地粉碎。
许士昇看着林逐的模样,退后了几步,赶忙去找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