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烟张大了嘴，有些吃惊。

“顾家觉得我够狠，能逼死自己的亲妈。”

路衡嘲讽的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时烟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觉得这个时候的路衡，孤僻到了极致。

那种深入骨血的恨意。

“不是你的错。”

时烟很坚定。

她能明辨是非。

不过她不懂，路母临死前的表现，实在像给自己儿子头上扣屎盆子。

她不是自愿的吗？

“嗯。”

路衡神色晦暗不明，指间星星点点的光闪现。

危险极了。

“可.....为什么？”时烟不解。

路衡冷笑一声，“因为她是故意的。她就是个疯子。她恨我。”

时烟又不懂了。

“我长得和那个男人很像。”

路母已经疯了，她每天像是变态一样的跟踪路父他们，看着路父和顾夫人恩爱有加，她恨极了。

小小年纪的路衡对她来说就是撒气筒。

她一边借着他怀念那个男人，又一边将怨气撒在他身上。

病态极了。

最后，顾家愿意要这个孩子，却不愿意要她。

路母是恨的。

她最后的一死，不仅报复的是路父，更是她亲生的儿子路衡。

这场自杀戏，从来都不是一个母亲绝望的爱。

而是她自导自演的恨。

路衡神色平静，语调平常，“她有病。这些故事，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反正她的话，向来不可信。那个男人究竟为什么抛弃她，我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