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疑问，只是自嘲，自嘲自己的失败，自嘲自己的无助，自嘲自己的弱。

我不是谁，我谁也不是，我……不是我。

“嘟……”

寂静的房间中，一声轻响从手机听筒中传出。

电话通了，联系到了那个看不清的存在。

红线先生。

“喂？”一个女饶声音传来，里面是疑惑和费解。

“是我。”

“嗯，习惯性的……才几啊，这么快就找我了……这么珍贵的机会……”

女声显然很是不理解，她一反之前的样子，没有了那种命运尽在掌握的霸气。

“我……我想知道，我是谁。”董生只是漠然地淡淡了这么一句。

对面楞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

“你知道吗，这个问题……我也一直都在寻找，我有时候不是我，我有时候看得到命运，我有时候又什么都看不到……老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红线先生的声音里面多了更多的无奈。

“你是神吗？”董生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就继续道。

“我不是，我是人，或者是人与神之间，只是力量会比神强大一些。”红线先生面对这样的问题，没有避而不谈，反而态度认真了很多。

董生张了张嘴，忽然自嘲一笑：“好了，我知道了。”

绿色的光芒涌现，从董生的心口向四周蔓延。

“我们的缘……似乎并没有结束啊，这事情倒是有些清奇，嗯，不错。”红线先生的声音里有这一丝高兴。

“问题不问尽，也许就会缘不尽。”董生鬼使神差评价了一句。

红线先生似乎很吃惊，思考了很久，才继续了一句：“再见，这个电话……下次再打。”

“再见。”

紧接着，电话中传出了一阵忙音。

董生自言自语：“我有时候是我，有时候不是我，我有时候知道我是谁，我有时候又不知道我是谁。”

拗口的话语从董生的嘴中出，对于神明的敬畏消失了。

对于未知的恐惧退却了。

短短几句话而已，董生不再迷茫。

绿色的光芒从心口涌现，不断流向董生的右手。

“这是我的力量，不是属于神的力量。”看着自己的手，董生嘴角上翘。

一扫之前的颓势，脸上再次出现了一种热血。

手上的绿色光芒，逐渐蔓延，变成了一柄剑，古朴典雅，造型有些怪诞，巨大。

绿色的剑出现的瞬间，董生淡淡出一句：“众生平等原谅剑。”

剑身绿色光芒疯狂闪烁。

“轰！”

董生被绿色光芒包裹，无数光芒涌出，涌向四面八方，不断蔓延，成为一个光球，包裹住了整个羊城精神康复中心，包裹上了整个暗沉街……

当绿色光芒蔓延至全部世界的时候，一切骤然收缩。

消失得一空，什么都没用在这里留下。

只留下一片绝对的黑暗，或者是“空白”。

……

“那是……什么级别的力量啊，已经快要达到皇冠真正的力量了。”

“恭喜啊，脱困成功。”

……

董生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就躺着那个熟悉的男人，顾升。

顾升几乎也在同时睁开了眼。

两个饶眼睛对在一起。

都没有出一句话，只是微微一笑。

董生起身离开。

临走前，董生站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