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嘴,听说张着嘴呼吸,喉咙肌肉会变强壮,脖子粗的同时,也会变丑。
不知道为什么,我抓起来她们刚刚躺过的地面上的泥土,我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上面又一些已经凝固的血痂,还有一些皮肤组织碎片,加上我手指中流出的新鲜血液,加上泥土本身的清香与土腥味
一切味道在我这个久未品尝任何东西味道的嘴巴,感觉到了美味。
我似乎爱上了这个味道,虽然我知道这并不应该,但是,我清楚知道这个味道我将再也尝不出来。
吃饱了,我感觉肚子里涨涨的,还有点疼。
不过没有关系了。
我离开了那个锈蚀的大门。
脚印在雨中的存活期短得可怜,仿佛没有人要的孩子。
撒手没。
离开了那里,我拖着疲惫不堪,摇摇欲坠的躯体,走向了来时的小路。
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我没有办法杀死自己,那么,我就有资格去试一试用别的什么来杀死自己。
路很远,我的体力肯定走不回去,就这样因为一场不知道为什么的疾病,死在这里就好了。
我这样想着,于是,只是机械向前走。
发出的声音只有才在水中的脚步声。
即使是这唯一的声音,也因为周围下着的蒙蒙小雨,被几乎完全掩盖住。
我没有做任何其他的事情。
手无力搭在身体两侧,眼睛没有聚焦,水早已润湿我的眼睛,仿佛失去了视力。
我只是机械走着,分辨眼前的是不是路,我只是依据着是不是有一团巨大的黑影而已。
没有就是路,有就不是路。
如此简单。
我希望我可以发烧,我希望我可以着凉。
我希望我吃的那团泥土里,可以有什么微生物,迅速要了我的命。
我希望我可以因为踩在某个深深的窨井盖上,狠狠跌落下去,摔死。
我希望路上可以开来一辆车子,狠狠撞在我身上,让我肋骨断裂,内脏破裂,直接死去。
我希望
总之,我希望的很多,不过,命运的奇迹就是如此。
我们可以看到的奇迹,就是世界上并不存在任何的奇迹。
我走了一个昼夜。
没有任何的意外,我走回了大路上。
天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早,我终于跌倒了,那是一颗直径五厘米的石子,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里是医院。
我没有马上做起来,而是先眯着眼观察四周的环境。
还好没有人。
而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领导。
我的工位不能变成别人的,我需要把我的东西抓住,即使,我可能抓不住了
给别人讲的故事我都准备好了。
那就是我们一家三口,因为假期空闲,出发来到这里,打算游玩一番,结果妻子趁着我不在,带着孩子开车离开,我勉强走着,才获得救治。
大雨把一切痕迹都冲毁了。
为了演技逼真,我甚至给妻子的家里打了电话,给妻子的朋友们打了电话,给妻子的闺蜜打电话
总之,每一个我俩共同认识的人,我都打去了电话,询问我妻子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