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那段精神世界历险记，此时还历历在目。

看着花板，董生不由感叹一句，人生无常。

那个梦境有几层，实话，董生并不知道。

而真正让自己活下来的力量，恐怕就是那个心口的东西。

想到这里，董生看向自己的胸口。

露出胸口的的时候，董生看着那里的绿芽。

娇翠欲滴的绿色绿苗，在董生的眼里，居然感觉到了绿苗的生机。

而绿苗似乎还感觉到了董生的目光，的叶子向着董生的方向抖了抖。

董生看着它，自言自语：“我……好？”

叶子点点叶子尖。

“我们可以……”董生到一半停下来了。

董生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我好，我们可以在脑海里话交流。”

感受着那个声音，董生也试着用这样的方式交流。

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适应，所以有些生涩。

“我好，是什么时候可以这样交流了呢，我不会是精神分裂了吧……”董生心翼翼。

心中的那个声音悠悠响起：“我好，我们是两个个体的融合，精神方面我们融合了，不过就是两个相对独立的意识，而具体什么时候，应该就是今上午的那一次。”

“就是那一次濒死状态吧？”

“是，我的意识就是那个时候觉醒了，我就是我，我们都是一个个体，我只是我们中的一个意识。”

“意识真是一个好东西，如果心口的本体被摘除，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力量？”

“以前的话，会，现在不同了，我们已经融合了，不再分出彼此，我们都是我的一部分，我们比以前更强了。”

“形体已经不重要了吗？”

“是，如果愿意，随时可以再分出去。”

这个脑海中的意识，董生可以很明显感觉到，是自己的一部分，但是跟自己又有所不同，两个意识相互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这种联系，有一个节点，那就是自己的意识，掉入那个巨大灰雾中镜面的瞬间，两个意识融合成了一体，变成了实际上的一个“我”。

同一个董生。

这可能就是救命之恩的代价吧。

有好有坏，具体成分多少，很难。

“我们，还会再分开吗？”

“不会了。”

“这样好像是精神分裂啊，我想起了我那个病人。”

“我知道他，虽然我才有意识，但是之前的记忆，还是可以方便从我们共同的记忆中获取的。”

“我们的共同记忆……那我可以看吗？”

“可以。”

董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