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上段赵家小儿,很少出门,所以先生自然看起来我眼生,这不奇怪。”
说书先生还是有些怀疑的望着他,然后拎气酒壶准备喝酒,抖了抖发现没酒了,一口叹气,
“这人间美味今日又断了,唉~”
男子见状,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铜币,递给这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先是迟疑,后是笑得满面春花,
“老赵家小儿,有所耳闻,失敬失敬,这见面就破费,还真不好意思。”
说着他将铜币放进裤腰带,心中暗想这下酒钱又有着落了。
那黑褂男子笑嘻嘻的说道,
“不客气,先生,方才听你说书,正听得津津有味,可是还没讲完就被打断了,实在可惜,若先生不弃,可否给先生继续讲讲。”
那说书先生望着男子,有些滑稽的笑,
“原来你是想听我说书,那也无妨,这里枯燥乏味,咱们酒馆里边喝酒边说?”
黑褂男子赶紧摇了摇头,
“使不得,使不得,家父不让小生碰一点酒水,打扰先生雅兴还请见谅。”
说书先生笑了笑,
“也罢,正巧先生我要回去,那咱们边走边说。”
黑褂男子立刻点头同意,就随这说书先生走起来。
“话说这马有云们遇到大黑熊,拔腿就跑,可是后面有两个先生……。”
他们一直说,直到到了说书先生家,才说完,黑褂男子也表现得吃惊不已。
说书先生到自家门前,停住了脚步,
“说完了,先生我寒舍不雅,不便带你前去,还请见谅,有缘下次再说书给你听。”
说着说书先生双手抱拳,示意分手,这黑褂男子也是识抬举之人,也双手抱拳,
“既然先生不让,那小生也就此告别,不过告辞之前还想请教先生一个问题。”
说书先生也是畅快,
“你我已是朋友,但说无妨。”
黑褂男子继续客气,
“那小生就失礼了,先生说出期间被打断,是说那受重创者马师父已经恢复过来,这让马师父恢复过来的人何许人也?”
说书先生饶有兴趣的望着他,
“怎么?你不知道我们陵县出了名的神医华青一家?看来你真的是生活在襁褓中,好了问完了,先生我该回去小憩一会儿了。”
说着就歪歪斜斜的往他屋子里去,黑褂男子刚想说什么,望着他远去也就憋了回去,快速往反方向而去。
说书先生感觉此人已走,露出一个奸诈的微笑,
“小子,整个陵县谁家有几口人,长什么样子在我脑袋里面清清楚楚呢?想骗我,不看看我是谁,不过白捡来的铜币够喝许久的酒了。”
说书先生望着黑褂男子远去的背影,这才匆匆忙忙往石白十墓家中而去。
待说书先生到石白十墓家,黑褂男子已穿过林子外围,来到那不起眼的屋子,他四处望了望,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