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想要直面那股伤痛，可是眼前又浮现出杨森那张恶魔的面孔，其实那一刻他就该死去，不，早在五千多年的那场大灾难，他就应该死去，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碰！”他一拳砸在墙上，来发泄自己内心的难受。

然后，他就看见墙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缝，最重要的是它还向周围延伸。

“……”沃尔凯斯高估了这座法师塔的坚硬程度，慌手慌脚的拿工具把墙糊住。看到墙缝不再扩散，沃尔凯斯用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

“真是劣质”沃尔凯斯躺倒地上，他不想干了，因为心累。

然后地板就塌了。

沃尔凯斯在空中愣了几秒，随后大叫起来。但离的石头人们住的地方太远，没人鸟他。

沃尔凯斯以摔断一条腿的代价安全落地，四周黑乎乎的，一会儿，等沃尔凯斯的眼睛适应黑暗，发现这里不是自己想想的法师的秘密实验室，而是旧城的下水道，以前因为魔法的原因，一个城市的设施往往完善而且坚固，米斯特城就有巨大的排水系统。

沃尔凯斯把摔断的腿放到断裂处，等待着腿的愈合，忍受着愈合的疼痛，沃尔凯斯估计等到天亮，就会有人发现这里的情况，把他救出去。可是转念一想，真的会有来救他吗？因为队友失踪的缘故，沃尔凯斯的名声现在可不好。对此，沃尔凯斯只能嗤之以鼻，就像他杀的那个队长，没变成石头人之前也是名声狼藉，勒索诈骗样样精通。变成石头人之后，因为不能繁殖，不能享受，搞得跟个圣人似的，现在的石头人也是一样，看起来很团结。没变石头人之前不知道是什么德行，反正变成石头人之后，一个个与世无争，都是和和气气的，那是因为自己不能吃喝。一个个仿佛换了个种族。

沃尔凯斯不认为变成石头人就是换了一个种族，自己作为人时的记忆不可能忘，就像……沃尔凯斯看了看周围的下水道，魔法时代下水道因为种种原因，常常聚集着大量的低等魔兽，佣兵工会也发布清理下水道的任务，这些任务虽然奖赏比较丰厚，但因为环境原因，很少有人接。沃尔凯斯的团队却接过很多次，沃尔凯斯是为了自己未婚妻，还有为了自己重病的儿子的约瑟大叔，为了学费的小克等等。

很久，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当黎明升起时，他的腿也愈合。他站起来，一言不发，一瘸一拐的往深处走去，身边仿佛还有同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