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哪儿啊?!”叶拂灵手被拽得生疼,不禁皱眉吼他,“哥你拉疼我了!你……你总得给我说清楚怎么一回事罢?萧浮光呢?外面的火是你放的吗?这么多天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要回来?!……关键是你要带我去哪?!”
“没时间解释,先跟我走。”他的声音平日里清朗慵懒,此时听来却沙哑许多,好像是病了。
“可今天是我和萧浮光成亲的日子,我要这么一声不吭跑了……”
“你还能跟他洞房不成?”叶云溪往外走了几步,刹住脚,转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在她惊慌的尖叫声下蹙起眉佯装警告,“小点声你给我,吵死了。这么大的火不走想当焦尸?”
叶拂灵撇嘴,瞪了他一眼以表不满,随即又缩着头不敢再说话,弱小可怜无助,但想了想又有些担心,“火大成这样……萧浮光和锦瑟不会死罢?萧浮光能飞出去,锦瑟却根本不会武功……”
没人回她,突觉一阵飘然,她被叶云溪抱着掠上墙头,翻过去就是另一处院落,他正要往房顶上去,叶拂灵眼尖,瞥见了自己的嫁妆箱,险险要被火烧到了,她想起什么,“哥哥!你娘亲的玉棋子在箱子里!”
叶云溪既没搭理她,也没停步。
方才周遭混乱一片,叶拂灵自己也陷在被亲哥劫走的惊慌之中,没来得及关心四周,此时飞身在上边,才看清府中情形。红绸囍字掉着火星,宾客四窜,满目净是逃火避难之人,府门那边守卫要么去打水救火,要么四散救人。
她稍一抬头看见,不远处镇国塔之巅,萧浮光正执剑和几名黑衣客缠斗。饶是她只知道三脚猫的工夫,也看得出来那些黑衣客步步紧逼都是杀招,既杀又缠,明显是抱着拖延时间之余能杀了更好的心态。
哥哥属黎国,摄政王属梁国,哥哥多半是带着那边的任务回来刺杀萧浮光的,顾念着她这个妹妹在叶府时给他做饭的情分,顺手搭救她。这么一想她心里好受多了,政事上她又不好评价,姑且站个中立,先自己活着,再上门请逃婚的罪罢。
刚这么想明白,下一刻,她哥掠出王府飞身落在一匹骏马背上,马儿一声长啸,她绕怀坐在前面,叶云溪直接打马冲出去,问她,“银铃带了吗?借我。”
叶拂灵满脸问号:“???”咋的你也会用?哥哥是歃血营的人?恐怕是攸关那些黑衣客生死的事,她顾不得其他,从怀里摸出来递给他。
叶云溪没接,垂眸睨她一眼,带着些漫不经心的嘲弄,“嘴上说不要,跟别的男人成亲却还贴身带着,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