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事情安排的怎么样?”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看样子是要相让了,赵云婉干脆直接点名:“许侍卫先说吧。”
“是。”
许贵起身拱手作了揖,道:“小的照少奶奶所吩咐的安排了铺子和人手,那小子虽然狡狯,却是个孝顺的。”
“马承志的父亲本就欠了一大笔赌债,如今大把银钱送上门,又岂有不动之礼?”
“况且有我作保放子钱,他自是觉得万无一失。”
“马承志倒是警惕性不错,只可惜,也是个见利忘义的,很快便上了钩。”
闻言,赵云婉顿时拊掌而笑:“好!有劳许侍卫了!黄嬷嬷,一会儿去账房领赏,许侍卫此番功不可没,赏二十两月钱。”
两人都愣了一下,许贵慌忙讪笑着推拒。
赵云婉早就料到会这样,笑着摆了摆手:“不必如此,日后还有的是要劳烦许侍卫的,今日之事,有劳两位尽心安排。”
两人顿时神色大变,很是慌乱,黄嬷嬷忙起身解释:“应该的应该的!”
“此乃本就是我二人分内之事,少奶奶可莫要再说这种话了,没得折煞了老身!”
赵云婉顿时掩唇笑道:“既如此,嬷嬷和许侍卫就莫要再推拒了!快些下去忙活吧。”
“是!”
两人各自退下后,赵云婉才算松了一口气。
上辈子她急于塑造自己高冷不可侵犯的形象,从不屑于这些琐碎小事,才会导致自己一再受人欺侮,落得那般凄惨下场!
重活一世,赵云婉早就发下誓言,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守得一方水土,家和人团圆。
除了要守护自己的家人,她还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
她的重远……
此后几天里,赵云婉都忙得不可开交了。
赵云辰回了学堂读书,杨采莲也坐不住了,囔囔着要种菜。
赵云婉便由着她去,让张嬷嬷和春兰一起帮着杨采莲在后院的荒地里翻地。
家里没有存留的菜种,赵云婉便吩咐春罗外出采买一点适合秋季下种的菜种。
赵云婉不太懂务农的事儿,也不知这秋季还能种些什么,便直接交给张嬷嬷去处理了。
起先春罗还很是不以为意,若非有张嬷嬷坐镇,怕是又要留下什么话柄。
这些暂且不提。
研究了好些日子的百草古籍,赵云婉还是决定从一些较为常见的名贵花种开始入手。
毕竟万事开头难,若是起步太高,怕是以后也难以发展。
只是,让赵云婉始料未及的是,前几日设下的局,竟然这么快到了要收线的时候。
据史方回报,马承志已经无计可施了,拿到钱之后,就一直很忐忑。
虽然他警惕性的确很高,可是他万万想不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会让他如此措手不及。
马承志就是再有心计,也不过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农夫。
躲过了他父亲讨要银钱还赌债,却没躲过石材铺子的陷阱。
而后,又因为其父“被参与”了放子钱,正巧被官府逮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