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半夜偷窥,这成何体统!”丁泉抓着韩恕的胳膊,冷冰冰的道。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是观赏一下美人而已,不至于吧……”丁泉力气甚大,抓得韩恕的胳膊生疼。
“我也挺好看的,要不大人看我算了!”丁泉抓着韩恕的胳膊就往院外拖“身为父母官,大人该以身作则才是,如此行止,让百姓看到,大人还要官声名誉不要!”
“行啦行啦行啦,不看就不看,快放手,我这胳膊要不得了!”韩恕一边拍丁泉的手腕一边道,他从来不知道,丁泉居然有这样的力气。
丁泉松开手,“押送”着韩恕回了衙门。时近三更,韩恕赌气回到房中,往榻上一躺,也不理会丁泉,自顾自的睡了。丁泉依旧在他塌下打地铺,望着背朝自己的韩恕,叹了口气,也躺下了。却许久也不能入眠。
三日前,山阳县的那个小海港来了一艘货船,客船的主人是一位海国富商,专做珊瑚买卖,这次是他第一次前来山阳海港做生意,随船而来的,尚有他的夫人,一个,只能用“惊为天人”来形容的绝色美人。
这个美人怀着身孕,只在货船入,港检查的时候露过一面,据检查文牒的捕快说。那位夫人之美,无法用语言形容,有的美人是容色美,有的美人是气质优越,有的美人则是既容色美又气质优越。而这位夫人,却是一种令人震颤且望尘莫及的美。美到了几乎天人合一的和谐。甚至指尖衣角,无不显露着一种摄人的魅力与风,情。
见过她的人无不觉得,她,该是所有人心中对美人的极致描画。
他们夫妇没有选择客栈下榻,而是在县城南侧找了一个院子租下暂住。
每日里,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名为谈生意,其实多数是为了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见一见那位绝色美人。一时倒也门庭若市。
韩恕从捕快处听了这话,心内颇有些向往,也想一睹这位绝色美人的风采,本想登门拜访,却被丁泉拦下,丁泉言讲“没有官拜民这个道理,何况还是海国人,有损官声国体。”
无奈韩恕的好奇心与日俱增,终于,今夜动了爬,墙,偷,窥的念头。若非丁泉发现的早,被人发现,这身家脸面怕是丢了个一干二净!
“大人若是实在相见,待属下想个法子,让他们前来府衙拜见就是。”丁泉忽然道。
“一言为定!”韩恕含糊的道。“我也不是真想见她,只是……”他言语未尽,却又睡了。
这位海国商人姓袁,名文宗,家族在海国世代经营珊瑚生意,因着海国与大兴尚算和睦,时常来大兴互市买卖。
自山阳县建了港口,便打算先来此地一探,看是否可以拓展生意。
今日一早,他接了县衙公文,说是海国商人前来互市,必须前去县衙以文牒暂换互市商票方可暂住自由行商,于是他只得带了夫人前往县衙。
袁夫人已然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却也只能碍于县衙“一人一票”的制度一同前往。
那夫妇二人来了府衙,捕快带他们前往后院书房去见师爷丁泉,谁知道却见到令人极端不解的一幕: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正抓着一个抱着廊柱的男子死命的向地上拽。嘴里低声说着什么。
廊柱上那男子似乎坚决不肯下来,两人就这样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