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袁文宗纳闷的望着这一幕,客气的问旁边捕快。
那捕快倒也似乎司空见惯一般,一点也没有惊讶只道:“稍等一下,县令与师爷正在探讨公务。”
“公……务?”听得此言,袁文宗嘴角有些抽搐,这样,探讨公务?看着二位行止,怎么都是觉得很像自己家中那个猫儿抓着什么东西坚决不松手的样子,这是,大兴人的习俗?
“这,哪位是县令大人?”袁文宗给捕快塞了一块银子,好奇的问。
“抱着柱子那个。”捕快接了银子道。“我们大人很是随性,不必大惊小怪。”
“不去,坚决不去!这准又是一个大坑!上次我那十万两就莫名其妙的没了,这次再去,家底都得让他算计干净!”韩恕抱着柱子,恶狠狠的道。提起锦州城那五百两一个的土豆,韩恕至今,肉,疼。
“大人,不去不行,这是上官命令,大人不去,是要被论罪的。”丁泉抓着韩恕,试图将他从廊柱上拽下来,却又不敢真的使力,怕伤了韩恕。
“论罪也不去,休想再坑我!”韩恕很坚决的道。
“大人,有客人来了,快下来,莫要让人笑话!”丁泉的余光瞥到捕快带了两人过来,连忙道。
韩恕扭头,看到捕快和袁氏夫妇,只好从廊柱上下来,掸了掸衣服,以缓解尴尬。
袁氏夫妇向两人行礼,丁泉回了一礼,请二人前往书房。
送走了袁氏夫妇之后,韩恕趴在桌上,眼见丁泉进来,忽然道“赶紧想办法把他们赶走。”
“大人不看美人了?”丁泉关上房门,笑道。
“这种美人,是祸水级别,赶紧送走才是正题,否则,定要出乱子的。”韩恕叹了口气,道。
那袁氏夫人名唤柳绵绵,生得果如当初那个捕快所描述,美艳不可方物。她之所以美到极致,是因为她的美中混合着男子的硬朗英气与女子的娇柔妩媚,这两种“阴,阳,二气”混合得恰到好处,分毫不差,人说美貌的极致在于雌雄莫辨,无论男女都觉得她很美,方才是绝顶美貌,而这位袁夫人,绝对完美做到了这一点。
当韩恕见到袁夫人的时候,起初惊为天人,仔细看了一会,却会没由来的脊背发凉。美好的人或者事物确实能让人赏心悦目,但是美到极致,便只剩一股本能的危险。这位袁夫人给韩恕的感觉,便是一种莫名的危险。
“大人尽管放心,刚才听袁文宗言讲,他夫人临盆在即,此次不会耽搁超过十日。”丁泉道。
“小心为上吧,既然身怀六甲却不留在家中待产,偏要舟车劳顿前来大兴,其中必有隐情。你去跟万捕头说,让他抽调人手去盯着他们。若有异动,即刻来报。而且,观这袁文宗的做派,不似一般商人!”韩恕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