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恕坐在摇椅上嗑瓜子,丁泉拿了茶水过来给他。
“发现问题了没有?”韩恕接过茶水,问。
“很明显啊!”丁泉走回书案前坐下,打开卷宗。“大人似乎已经有了结果,下一步咱们……”
“为求稳妥,我再去试探一下,你和苏敏带些礼物去秦安县拿给秦夫人,你心里有数是吧?”韩恕道。
丁泉只是颔首“还是得压价啊!”
“那必须滴,一成我们就用不着找秦家了。至少给我压到三成!”韩恕道。
“以西门九娘那个性子,怕是不太容易。”
“放心,这次是他们有求于咱们且他们更惦记这个稳妥长期的生意,只要不过份,到底都会答应,七折不行,七点五折也勉勉强强可以答应。只是……”韩恕沉吟了片刻“也罢,你先去吧,这事,我得自己去问她才是。”
“是!”丁泉答道“明日便启程?”
“三日后再归来。多住一天,给我时间谋划。”
“是!”
翌日,丁泉命苏敏准备了些礼物,与秦伦一起前往秦安县。
韩恕在书房内思索半日,不知不觉到了午饭时间,他吩咐衙役买了些酒菜摆在花园,又低声吩咐苏宇几句,苏宇一愣“大人,这不妥吧……”
“去便是了,本官自有打算。”韩恕道。
苏宇无奈,点点头,离开。
稍后,他便带着程颖欣前来,那程颖欣身着一件月白长裙,满面凄凉,淡妆素裹,分外惹人怜爱。她对韩恕盈盈一拜,韩恕连忙将人搀扶起来,两人来到餐桌前坐定。
苏宇守在附近,见韩恕似乎与程颖欣聊得十分投机,开始程颖欣还是满面愁容,不一会,便有了些笑意,随后又过了一会,非但笑容满面,脸上竟似乎有了些娇羞之意。
一时饭毕,韩恕吩咐苏宇好好送程颖欣回去。晚饭时间,却又吩咐将人请来谈天喝酒,如此反复了整整三日,直到丁泉归来。
“八折,西门九娘坚决不肯松口,只说江湖讨生活并不容易,不过她听说大人有意前去拜访,故而也并没有说完全不能商量。”丁泉拿了文书出来与韩恕“并未盖章做实。”
韩恕点点头“见到人了?”
“姜慕云并不容易。”丁泉语气中多有怜惜“是被吓得怕了,很难轻易相信别人。”
“那么大的本事吗?”
“大人,其实某些时候,女子的可怕之处绝对胜于男子百倍,尤其是那种非常狠毒的女子,更甚。”丁泉道“此案非同小可,大人打算如何结案?若是按照西门九娘之意,恐怕……”
“再等等吧,我使了人前往抚阳,一干人等,很快都会到来,咱们只做律法严明的处置,其他的宗族处置,大可交由他们处理。只是,你要看住他们。切莫走失。这类人,是很精明的。”
丁泉应了。“看起来大人有了结论?”
“大人!”正说话间,苏宇自门口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