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既然是栽赃,当然要做全套!”西门九娘道。
“栽赃?你们合着没有实际证据?”秦伦有些懵了。
“程颖欣心思缜密,自然不会留下明面的证据,否则我也不会因为姜姚的死而如此发愁!”西门九娘道。
“是张联告诉你的?”韩恕忽然道。
“不错,他虽然小,但是似乎什么都明白。”西门九娘叹息一声,“多智近妖,奇才天纵。”
“条件呢?”韩恕问。
“程普之事,不得深究。”西门九娘道。
“倒也是大胆心细,却也是个人才。”
“出卖亲娘,是个人才?”听到这里,反而是丁泉先不忿起来。
“知道我对孝经里的哪一段最反感吗?”西门九娘忽然道“便是那句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自己的命,为什么要去为了被人的好恶亲手断送?程颖欣为了家财,甚至连自己的丈夫,弟弟,骨肉都可以轻易推出去,张联又何必再姑息于她?”
“这世上,当真有人可以为了钱财,到如此六亲不认的地步?”丁泉皱眉道。
“非但有,还不少。”西门九娘笑道“尤其可怕的是,更有不少程颖欣这种为人凉薄且视财如命的。”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这跟世风人心没半点关系,只是一种人类的本能而已,只是程颖欣对钱财的贪欲比一般人要疯狂的多而已。”韩恕道。“疯狂到,可以不顾人性……”
“对了,大夫不是说让你卧床休息,怎的出门来了?”秦伦忽然问西门九娘。
“没什么,只是我快要生了,想让你去赶紧喊稳婆来罢了,刚才闲聊,一时忘了……”
韩恕与丁泉望着运起轻功跳墙而去的秦伦和依旧一脸淡定的西门九娘,互看一眼“夫人当真彪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