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恕勉强坐起来,靠在枕上,望着露华浓“你和你的主子谈好了?”
“自然。”露华浓道。
“什么条件?”
“大人是聪明人,自然无须妾身多言,左右不过是替人办事罢了。”露华浓笑道。
韩恕没有做声,却大力的咳嗽了几声,身上的溃烂之处却开始渗出丝丝血迹。
“大人保重!”见此情形,露华浓连忙道。
“不,应该是,多谢你……”韩恕抬头,望着露华浓,眼中神色复杂。“多谢,你们。”
“大人,我们虽然身处下贱,却也并没有害人之心。”她扶韩恕躺下,道“却是大人,肯如此牺牲,着实不易。”
“我好不容易才将山阳治理出一点新气象,如何能让它毁于一旦?”韩恕笑笑,脸色又白了几分。此时,有人在门外轻轻叩门。
露华浓前去开门,却见丁泉端了汤药进来,与露华浓点点头,走到韩恕,床,前,将药递给韩恕,看他喝下。
“事情办的如何了?”韩恕问。
“大人放心,我义父和秦大侠两人联手,除非他是天上仙人,否则断然逃不了!”丁泉笃定的道。
韩恕拍拍丁泉的手,“钟世鸿那边如何?”
“冰翡来的那天已经将解药交给了钟大人,现下钟大人已经将解药研制完毕,寻了几个山阳被感染者试药,已然万无一失,钟大人正带着山阳的大夫们加紧制作解药。很快就可以将所有感染者治愈。”丁泉道“只是,桃花舟上的那些人,不可能治愈了。”
韩恕听得此言,面露忧色。
“大人放心,我们,已经寻到了一条非常稳妥的路,断然不会让大人,让大兴为难!”听到这里,露华浓忽然道“我们本就是枝上桃花,终究要逐水漂流,既然选了这条路,便也无怨无悔。”
却说那人出了思素阁,运起轻功,向山阳城东疾行,来到东郊一处村落停下,左顾右盼之后,直奔一间偏僻民房。
翌日三更,露华浓入得县衙之后,那人立刻依旧向东郊奔去,却没有回到那个山村,而是直入东郊密林停下。
“尊驾跟我一路,现在可以现身了。”那人道。
秦伦自树后闪出,抱着宝剑望着那人。
“在下久闻穿云燕子大名,一早就想和你切磋,今日,却也是个机会!”那人忽然道。
“不跟你打!”秦伦说了一句让那人很纳闷的话。
还未等那人继续说话,他只觉得膝盖剧痛,低头一看,双膝上各自被穿了一个大洞,他身后的树上,深深的钉入两枚流星镖。
膝盖骨粉碎,再无力气站起,“风雨双流星,丁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