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活了这么些个年头,于景明还是头一遭有这种奇特厌恶的感觉。
不过,也容不得于景明多想,等他的毒解了,便和那个有趣儿的丫头再无瓜葛了。
一想到如此,于景明心里还有些舍不得。
随后便笑着摇了摇头,振作精神的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不过是个没见过几面的小丫头,能有什么割舍不下的,想来是心中的那份同情又发作了。
受了委屈的陈玲玲一路哭着回去的,看在钱氏眼里那叫一个心疼呦。
陈老三家去了个富贵公子的事,早就传遍村里了,只是没想到,姑娘会对那个公子一见钟情。
“娘,那陈秋净就是个煞星!我看中的男人她怎么总是来抢!”
“呜呜呜,难道,她就那么不想我嫁出去吗!”
听着闺女的哭天喊地,钱氏一颗心揪在了一块。
“哎呦我的好闺女呦,别哭,凭你的脸蛋,还怕没人要吗?”
“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吕公子或者是刚才的那位公子!”
陈玲玲哭着剁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听堂哥说了,他们都是京城人士,我嫁过去就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我就要嫁给他们!”
“娘,您可一定要帮我!”
陈玲玲一心想嫁进豪门,也不颠颠自己有多少尽量。
还荣华富贵,我呸!
谁家会要个村姑做当家主母!
奈何钱氏也是个眼皮子浅的,眼里只有银子,哪里晓得出身才华这些东西,只知道闺女嫁进大户人家能沾光。
殊不知,大户人家也是最讲规矩和出身的。
“好好好,娘帮你,娘一定帮你觅得一份良缘!”
那吕公子和这位公子就是个近在眼前的高枝,不攀白不攀!
“对了,你说的那位公子,他叫啥?”
“我……”
哭泣的陈玲玲一下停住了,睁着一双迷茫大眼。
“我忘记问了……”
陈玉河冷哼一声,走过去就戳向她的脑袋。
“要不说你没脑子,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就嚷嚷着要嫁人!丢死人了!”
上次陈玲玲和吕金辉的事儿就被传的沸沸扬扬,惹得陈老二在村里很没面子。
眼下又听闺女说哪家公子有钱,要嫁过去,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
“要么,你就真把自个儿嫁出去要么,就崩跟这哭!天天钱不离口的,听听外面人都咋说你的!”
训完了闺女,钱氏也不能逃离。
“闺女就是跟你学的!整天说钱,你怎么不被银子砸死!”
丈夫有火气,钱氏也不遑多让,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掐着腰就下了炕,指着他鼻子就开骂。
“你个要死的憨货!要被银子砸死老娘也乐意!”
“要不是老娘嫁你个穷怂包,我至于天天惦记着钱吗!”
钱氏抬手就要扇过去,陈老二灵活的躲过,嘟囔了两句,就缩着脖子去了院子和儿子玩去了。
“你也甭跟我发火,外头现在都说咱家嫌贫爱富,闺女的婚事,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左右他在家说话也没人听。
女人,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