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承泽读到此处,勾了勾嘴角。
他拿起这本书,走到一边的躺椅上,用一种非常随意的姿态躺了下去。
像是17岁的时候的向承泽那样,开始用一种好奇的心情阅读起这本脑波传承。
然!
这样悠闲的时光是短暂的。
不到二十分钟之后,他的手机以一种不屈不挠的姿态响起。
向承泽无奈地按下通话键,里面吴管家的声音十分绝望但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大少,阮小姐喝醉了,怕是得送医院。您看……”
“送医院??”向承泽皱起了眉毛:“她怎么了?”
女人这么脆弱吗?
不过是小小地饿了一顿,就要送医院?
向承泽内心恶意地想:这个老家伙该不是装的吧?
不过婚礼在即,他也不敢大意,应了一声:“我过来看看。”就匆匆披衣出门。
事实上,阮卿卿真的不是装的。
在曼晴小馆的酒窖里面,阮卿卿抱着酒瓶子靠着墙无声地掉眼泪。
她被狠狠地饿了一天,又喝了酒,此刻显得格外狼狈。
一旁的吴管家完全劝不动,只能胆战心惊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一堆空瓶子,计算着面前的女人因为酒精中毒而暴毙的可能性。
向承泽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吴管家欲哭无泪的模样。
“怎么回事?”向承泽问。
“阮小姐醉了。”吴管家道。
“醉了就睡一觉。”向承泽没好气地看着面前瘫软如泥的女人。
吴管家有点震惊地看着面前铁石心肠的大少爷,也许是他的目光压迫感太强,向承泽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那句话崩了人设,于是干咳两声道:“把瓶子拿走,扶阮小姐去睡觉吧。”
吴管家有些难为情:“我抢不过。”
向承泽无话可说。
他挽了挽袖子,决定亲自动手。可只要他一靠近,阮卿卿就杀猪般地尖叫了起来:“丑鬼!滚开!!”同时猛烈挥舞着酒瓶子,一副攻击性极强的模样。
向承泽脸色一黑。
“大少爷,阮小姐说,想要找小少爷。”吴管家见势不对,赶紧将刚刚沟通的结果报上。
“找向慎?”向承泽问到:“她喝了多少?”
竟然又动起了对向慎的龌龊心思?几天前的教训还不够让她长记性吗?
他愤愤地想。
吴管家指了指一地的瓶子,道:“大少爷,这些酒下去……人怕是要出事。”
向承泽吊起眼角看他:“那你的解决方案是?”
吴管家豁了出去:“后天就是小少爷和阮小姐的婚礼了,阮小姐想婚前见见小少爷也没有什么好避嫌的。而且现在送阮小姐去医院,万一阮小姐喝多出了事儿,也好就地解决,免得耽误了后天的大事……”
他小心翼翼地最后问到:“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