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开那一团黑色的,价值连城的可笑嫁衣,从柜子里随手翻出一条黑色旗袍穿上。
然后打散了头发。
那头发依然半长不短,没有什么造型,和身上价值不菲的旗袍一搭,顿时洋不洋土不土。
她推开衣帽间的门,向承泽看到她的打扮明显哽了一下。
“好歹也是向家少奶奶,你的品味可不可以稍微提升点?”
阮卿卿坐到梳妆台前摘掉厚重的假睫毛,冷笑一声。
“我难道算真正的向少奶奶吗?”
向承泽默然,在阮卿卿都以为她们应该避开这个让彼此都难看的话题的时候,他开了口:“你是。”
“不管是法律上,还是在向家家里。”
“你都已经是名正言顺,不可改变的向慎的妻子。”
“只要他一天不起来跟你离婚,就谁也不能改变你向家少奶奶的身份。”
青年的声音带着出身高位者的稳定,仿佛有不容反驳的肯定。
阮卿卿却闻言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谁稀罕这个身份?”
“小女子此生确实慕色……”
她高高扬起下巴:“但绝不贪财。”
向承泽:“向家还有些权势,你以后也可用到。”
阮卿卿站起身来,走近他,仰起头让他看清楚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向面前的男人展示自己的内心。
“向承泽,你听清楚了。”
“我来这里,并不是因为我想来,而是现在的我斗不过你。”
“但我不可能永远困在这里。”
她向往自由,她只想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变态。在悄咪咪地地方,释放自己独特的喜爱。任何束缚,捆绑,不安全的因素,都会将她消耗。
如果有人企图扼杀她这种自由,那么她也从来不是逆来顺受之辈。
向承泽沉默地看了她半晌,阮卿卿以为他想要说些什么来接住她的宣战的时候,他冷不丁地文:“你这样仰着,脖子不酸吗?”
“啊?”
她懵逼了,眨巴了两下眼睛。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她这才觉得自己脖子酸得要命,不由得捂住了后颈,难受地嗷呜了一声。
向承泽勾了勾嘴角。
“你不贪财不图权,那么向慎呢?”
向承泽将手中的平板递了过去,将那布满了水蛭的被子摆在了阮卿卿的面前:“向慎的小命,值得你蛰伏在向家吗?”
阮卿卿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有密集恐惧症,但是在看到那被子里密密麻麻的黑色蠕虫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反胃。
这个世界残忍且龌龊到让她恶心。
一种暴怒的情绪控制不住地涌上来,激得她双目发红。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啊!!要这样对他!!”
“他真的是你们向家的人吗??”
…………
她骂了一堆的脏话,最后抱头蹲在了地上,冷静了三分钟之后猛然抬头。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向承泽看着她宣泄怒气,看着她颓然地蹲下,看着她最终抬头。他心里那一盏灯也仿佛打开了最后的开光一般,亮了起来。
上钩了。
他心道。
这一章没有什么灵感。
得想想办法,好好走后面的悬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