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出去之后,皇上问他,“北堂郡主这几日一切可好?”
北堂卿心里猜测着,皇上今日忽然问其自己女儿,想来关于静儿的那些风言风语,皇上已经知道了。
他小心地回答,“启禀皇上,小女近日挺好的,在府上跟她母亲和嫂嫂学着绣花。”
“如此甚好。”皇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北堂郡主不仅是你们北堂家的千金小姐,也是未来的太子妃,北堂爱卿和夫人可要好好教养。”
北堂卿拱手答道,“臣明白。”
对于那些流言蜚语,皇上只字未提,只是进行了暗示,北堂卿也就什么都没说,觉得不用越描越黑。
说的越多,只能证明他越心虚。自己女儿的品性,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皇上见他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认为他觉得自己的女儿清者自清,不必此地无银三百两。
出于对北堂卿的信任,他也觉得一定是北堂郡主性格活泼,总爱像男儿一样往外跑,所以才惹来这些流言蜚语。
北堂卿是明白人,他只需稍加提醒即可,让他和夫人约束女儿的言行,不用把话说的那么明白,省得他尴尬。
至于外面那些没有真凭实据的流言蜚语,回头让人贴个告示即可,皇家发出的告示,没有一个人敢违背,幽州城不会再有任何关于她的谣言。
离开皇宫时,北堂卿在心里揣摩着皇上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猜对了,女儿跟太子殿下的婚约不会轻易受到这些谣言的影响。
这件事,恐怕谁也违抗不了。
看来他回去还得好好劝女儿,收起那些心思,安安心心地等着做太子妃。
幽州城街道上,百姓们仰着头看着告示,只见上面写着:近日关于北堂郡主那些谣言,全是有人故意捏造,实属无稽之谈。
今日特发出通告,如若日后有人再故意诋毁郡主的名声,定严惩不贷。
百姓们互相对视着,什么话也不敢说,那些关于北堂静的谣言霎时间无影无踪,街上没有一个人再敢谈论她。
毕竟她的身份高贵,不仅是北堂家的千金,更是未来的太子妃。在背后议论她的坏话,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柳曦儿的丫鬟绢儿又像往常一样去街上卖力地对人们说着那些关于北堂静的坏话。
忽然发现大家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没有一个人接她的话,都转身匆匆离开,像唯恐惹上是非似的。
绢儿很诧异,还未看到告示的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拉住一个转身就走的大嫂问,“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听到北堂郡主的名字转身就跑,是见到鬼了吗?”
那位被拉住的大嫂连忙用手推着她,看到有几个官兵走过来,她大喊着,“我可什么都没说,是这个姑娘拉住我说北堂郡主的坏话,我并未接她的话。”
“谁在说北堂郡主的坏话?”侍卫直接走过来厉声问道。
“是她。”一脸惶恐的大嫂急忙指向绢儿。
几个侍卫一把揪住绢儿,“你想死是吗?竟敢说北堂郡主的坏话,没有看到街上贴的告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