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儿被这个阵势吓到了,颤着声说,“我……我没说什么……”
“她说了。”那位大嫂指着她,“好几个人都看见了听见了。”
围观的群众中有人也说,“她确实说郡主坏话了,我们都听到了。”
侍卫抬手就给了绢儿几耳光,“你眼瞎吗,这么大的告示看不见?北堂郡主什么样的地位,你竟然敢说她坏话,我看你是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绢儿被打的眼冒金星,哭着说,“几位大哥饶命啊,我刚出门,还未看到什么告示。
况且我刚才说的关于北堂郡主的话,都是从别人那儿听到的,也就那么随口一说……”
几个官兵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和求饶,一把揪住她就来到告示面前,“睁大你的眼睛瞧瞧,谁再说郡主的坏话,严惩不贷!”
绢儿一看就傻眼了,这可是宫里处的告示,看来这北堂郡主果然后台很厉害。
“我错了,我以后什么都不说了……”她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官兵可不管这些,直接大耳刮子就扇过来,娟儿的嘴立刻被打肿了。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北堂郡主的坏话!”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绢儿趁着他停歇的功夫,急忙从衣袋里掏出所有的银子递上去。
这可是今日为小姐买衣料的银子,此时她也顾不上许多了,只求赶紧把她给饶了。
几个官兵拿了银子,这才停手,态度也有些缓和,指着她警告,“念你是初犯,赏你几个耳光算是警告。
日后若敢再说关于北堂郡主的只言片语,直接押进大牢砍首示众。”
“知道了,我一辈子都不敢再胡说了,多谢几位大哥饶了我。”绢儿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
回到府里,她冲进小姐房里放声大哭。
这件事,可都是小姐授意她这么做的,谁知今天给栽了,若不是她机智赶紧拿钱消灾,恐怕这会儿已经被扔进大牢砍了头。
看着自己的丫鬟头发乱蓬蓬的,脸和嘴都被打肿了,柳曦儿十分诧异,“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绢儿哭得委屈极了,“宫里发出了告示,说日后要有人说北堂郡主的坏话,严惩不贷,结果我……我差点儿都被砍头了……”
看着丫鬟委屈的模样,柳曦儿实在气急。
她觉得北堂府到底是德高望重,北堂静的身份地位果然在那里摆着,即使谣言被传成这样,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反倒是自己的丫鬟被打成这样。
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跟他岔了十万八千里,想见太子殿下一面,都得借着她的东风,看着她的脸色,她心里的不甘和嫉妒一起涌了出来。
她在心里冷哼着,北堂静,这次算你赢了,不过你别太得意,我们来日方长,即使你顺利做了太子妃,我仍不会放弃。
只要我柳曦儿不死,我就跟你斗到底,绝不会让你永远高高在上地压着我,我非要看看我们俩谁笑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