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让你不要参与你就不要参与。”皇后的言语里带了些恼羞成怒,“本宫身为皇后,虽然不是你的生母,但也是嫡母。
你得管本宫叫一声母后,所以本宫的话你不能不听。”
这一声声本宫,宫翎听着十分刺耳。看着她高高在上的样子,他脸上也带了倔强。
“母后,这件事儿臣得调查到底,还白大人一个清白,我已经奉父皇之命,暂时任职大理寺少卿,和御史孟大人一起调查此事。”
“什么!”皇后的脸色更加难看,她看了宫翎片刻说,“你果真是长大了,翅膀变硬了,连我这个母后的话都不听了。”
宫翎站在那里依旧不卑不亢,“我不知道母后为何一直阻挠我调查这件事。
派我去大理寺任职,和御史大人一同调查此事,可是父王的命令,如果母后有什么不同意的理由,可以去找父皇讲。
如果父皇收回成命,那我无话可说。否则我只能遵照父皇的旨意,在其位谋其事。”
宫翎拿皇上当挡箭牌,皇后一时没法反驳,脸色更加尴尬。
她抬眼看着面前这位气宇轩昂的十七皇子,心里隐隐多了许多担忧。
他曾为东晋立下许多汗马功劳,在百姓中的呼声远远高过了太子。
如今边关安定,皇上派他暂任大理寺少卿一职,或许是有意想锻炼他。
虽然因为他母妃的事,皇上一直冷落他,但君心难测,谁知道他最后时刻会不会改立储君。
看着他脸上的坚定,皇后觉得这位柔妃所生的皇子看来是不想给她这个皇后面子了。
想起自己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亲戚,皇后的神情更凝重了。
“本宫到底是皇后,是太子的生母,将来的皇太后,齐王要知道这一点。”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宫翎,意在给他暗示,他这个不受宠的亲王得给她这个皇后面子,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惹了她。
宫翎一拱手,故意说,“对于母后说的这一点,儿臣从记事开始就知道了,不知母后今日为何要再提起。”
皇后面色又一尴尬,知道他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又不好摆在明面儿上说,只好摆摆手。
“你回去吧,有些事情需要慢慢想。”
“儿臣告退。”
宫翎离开坤宁宫之后,直接去了大理寺报道,跟大理寺卿叶大人一同去找御使孟大人,开始着手调查白之安贪污一事。
相关的人证物证都在郁南,御使孟大人之前已经前往那里了,宫翎让人回府告知北堂静一声,便和叶大人立刻启程前往郁南。
当地的民众知道大理寺卿叶大人和齐王奉旨来郁南专门调查此事,出城三十里地迎接,夹道欢迎。
“王爷,叶大人,白大人定是冤枉的。”
“是啊,他在郁南为官二十余年,一身清廉,两袖清风,平日里生活都很节俭,怎会做出贪污如此大额巨款之事?”
“还请王爷和叶大人彻查此事,还白大人一个清白。”
宫翎和叶青柏坐在马车上,看着跪在道路两边为白之安请命的民众,互相交换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