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翎站了出来,“父皇,如果白大人是真的被冤枉的,那就绝不是小事。
如若清官被冤枉,获了无妄之灾,那将会寒了多少父母官的心?
儿臣以为张大人所言极是,必须彻查此事,而且要增加部门协同,防止徇私枉法的事出现。”
张大人见齐王也站出来声援他,长长吁了一口气。
元朔帝看着宫翎说,“你怎么也关心起此事了?你之前认识郁南总督白之安吗?”
宫翎摇头,“儿臣不认识他,只是听说过他为官清廉,两袖清风,为郁南百姓做了不少实事。
儿臣实在不愿意看到清官被冤枉的事在我们东晋出现,那样会有损父皇的天威。”
元朔帝点头,“最近边关无战事,你这个闲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大理寺报到,先暂任大理寺少卿一职。
跟着大理寺叶爱卿一起查案,并一起协助御使孟爱卿调查白之安一事。”
“儿臣尊旨。”宫翎立刻领命。
这几个月边关一直很安宁,练兵有几个副帅,他这个王爷确实闲得很。
他觉得父王任命他担任大理寺少卿一职,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锻炼,他之前就想提,没想到今日借着此事,父皇直接任命他。
下了早朝之后,宫翎正准备骑马回府,却见皇后身边的秋葵姑姑向着他走了过来。
“王爷,皇后与娘娘有事找你,在坤宁宫等着呢。”
宫翎微微诧异,不知母后找他所为何事,猜想着是不是岳母叶夫人又去找母后诉说女儿受冷落的事。
提起此事,他就头大,心里想着左右不过再挨几十板子而己。
这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可问题是,他是堂堂的齐王,因为不愿意宠幸王妃而屡次被打,这传出去,面子上实在难看。
他心里不胜其烦,眉头也深皱起来,向着坤宁宫走去。
一进屋便见皇后娘娘坐在那里,脸色似乎很不好看,宫翎上前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你还知道叫本宫母后?”皇后沉着脸说,“刚刚在早朝上,你是否为白之安撑腰了?”
宫翎没想到朝堂上的事皇后这么快就知道了,还真是觉得意外,看她这样子,肯定是要维护自己的亲戚。
“这件事你不要管,自有御史去调查,好好做你的王爷就是。”皇后说。
宫翎说,“儿臣不知母后为何突然干预此事,只是觉得白大人是个清官,此事应该调查清楚,所以对父皇谏言。”
皇后看着他依然一副伸张正义的样子,脸色越发严峻,她当然不好提及自己的亲戚跟此事或许有关。
“那白之安远在郁南做,跟你这个王爷之前肯定不认识。
你这么急着为他出头,还不是因为被北堂静吹了枕头风,你堂堂东晋的王爷,怎能被一个女人如此难捏?”
“母后怎知我之前不认识白之安?”宫翎忍不住问,“又为何认为是静儿让我参与此事?”
皇后的脸色一僵,当然没法说出齐王妃已经让人对她报告了此事,所以她才这么着急地维护自己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