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公司外宣部主管是许晓曼,许光华的女儿。”
“嘶~”
陈栋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他知道一纳米很牛逼,却根本就没有想到里面居然蹲有这样的大神。
当然这件事情外面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没有哪个新闻媒体报刊疯了给自己找麻烦乱写。
“副主管是宋菁,以前复大吉他社的副社长,这个你应该认识。”
“认识,虽然不是很熟不过走穴演出的时候聊过几句,还有吉他社的社长覃有源,也见过几次。”
“覃有源和许晓曼是恋人,已经订婚了。”
“哦,那都是自己人!”
陈栋大喜:“这样我媳妇也算是进了娘家。”
觉得这是大喜事,于是又点了一支,根本就不看在黑暗里妹妹朝他翻的白眼。
“翁巧别睡了,咱们打牌吧。”
赵长安也觉得刚才偷窥人家有点不好意思,主动找她说话,打破尴尬。
刚才有卖东西的小推车经过,赵长安买了一袋五香瓜子,一副扑克牌。
“她是在装睡,脸嫩,饮食男女,这有啥。人类之所以能够延续下去,就是因为这个事儿,可以说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承认,父母辈的都经历过这,要不然咱们就不是亲生的。”
陈栋说的高兴,觉得世人皆醉我独醒。
“我打扑克只来钱的,不然没意思。”
翁巧说到。
“只要你有能耐赢。”
赵长安对陈梁说道:“你睡,我们玩一会,给你赢明早的早餐。”
“哼哼,还不知道是谁赢谁。”
翁巧坐起来狠狠地踹了陈栋的后背一脚,踹得没防备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起开,烟掐了,把灯按开。”
陈梁看的脸颊都抽动了几下,秀美的眸子里面涌出一股怒气,赵长安轻轻的握了握她的小手低声说道:“冷暖自知。”
“呵呵,媳妇你劲真大。”
陈栋连忙爬起来,满不在乎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皮糙肉厚的根本感觉不倒疼,一脸谄媚的笑嘻嘻。
随着灯被按开,可以看到在灯光和上铺投下来的阴影里,翁巧春潮未散面如桃花,和赵长安对视一眼,均露出微笑。
算是揭过。
本来翁巧都不讨厌赵长安,赵长安当然也不讨厌她,陈栋对这又无所谓,做人坦荡荡的根本不屑避人。
所以本来就没有的事情,自然也没有什么。
陈梁合衣侧身睡下来,赵长安温柔的帮她盖好薄被子,坐在她头侧给她挡光。
陈梁睡的床单枕头薄被子都是她自己带的,陈栋的寝具讨好的给翁巧铺,不过她嫌弃味道太冲拒绝了,用的是列车软卧自带的寝具。
“来大一点,五块钱的,炸弹翻番。”
翁巧眼睛里面露出战意,又对陈栋说道:“离远一点,别偷看我的牌。”
“我不是想输给你。”
陈栋摸了一把翁巧的胸脯,被她伸手打开,赵长安看得无语说道:“你俩秀恩爱避着点人。”
“他就是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