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巧白了满不在乎的陈栋一眼:“我不需要你输,各凭本事,欺负赵长安有意思么?”
陈梁看到翁巧的双腿和爱郎的双腿交错,随着列车的晃荡不时主动轻轻碰到他的小腿又慢慢挪开,到后来里面那条腿贴上去了就不挪开,从她脚踝都快拧九十度的夹角可以看到,她正在使劲的贴着爱郎的腿用力表达爱意。
陈梁撇撇嘴,这个女人刚才才和哥哥这么荒唐的不要脸,现在往自己男人腿上蹭,真不要脸。
有些事情他哥这个糊涂蛋明白不明白陈梁不知道,不过估计心里面还是有数,可天生软骨头的耙耳朵算是没救了。
说直白一点,要是没有赵长安这个因素,陈梁敢说在现实生活里,香车美女一个月七八千的工资,有着正式编制,家庭优越的翁巧,看都不屑看哥哥一眼。
陈梁悄悄伸出一只小手从赵长安的T恤下摆伸进去,翘起一根葱白一样的手指在爱郎的后背上面写字:
“翁巧真不要脸,脚踝都快拧断了。”
这时候翁巧赢了一局,兴奋的拿钱和洗牌,赵长安的左手探回来,根本不用回头看就在阴影里伸进了陈梁的领口,温柔的抚慰了几把,才有收回去。
陈梁的心里面顿时舒服多了,她也理解爱郎的难处,下面的空间狭小,而且要是太刻意的避开,也不利于他俩的关系,毕竟得照顾哥哥的面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反正隔着两条裤子,其实也没啥。
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说道:“翁巧,你练过芭蕾么?”
“练过。”
翁巧理直气壮的回答,台子下面的腿却一点都不离开。
“我说你得脚怎么这么灵活。”
陈梁嘲讽。
“改天我穿瑜伽服给你们表演,看看我那才叫灵活。”
翁巧毫不为所动,小腿依然紧贴着赵长安的小腿肚子。
“我媳妇最棒了,陈梁就没有练过,她就会弹落伍的古筝和唱歌。”
陈栋捧哏。
“哥,你真是活该,白痴!”
陈梁气得闭了眼睛,反正自己男人也不吃亏。
可等一会却又睁开了眼睛,得盯着翁巧的腿,适可而止就得了,可别得寸进尺的过分。
——
车到明珠,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赵长安打车去他在高尔夫别墅那边的住宅,郑文正前几天喝酒住了几天的院,现在在家里养着,明早顺路探望一下。
赵长安在江西市中心一带有着十一套档次不错的精装房子,里面牙膏毛巾都有,设备齐全,可以拎包入住。
还有三十多套精装或者简装的中档房和小户型房,也都是可以拎包入住。
不过他每带一个女子到一套房子,就不会再带别的女子去住,以免后者因为前者留下的生活痕迹心里面不舒服。
陈梁赵长安是不准备带她到这些房子里面去住,以着栋梁组合下一步的发展,兄妹俩很快就应该可以在明珠购买一套住房,赵长安以后要玩,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以找陈栋喝酒的名义去他家里面住。
这货干事都不避人,当然不会觉得赵长安跑到他家,晚上睡在他妹的卧室会有多唐突。
说不定这货反而更兴奋,要在客厅里面和翁巧玩耍,给他这个有钱的大佬妹夫助兴。
“不用走最近的路,走南浦大桥。”
即使是这个时间路程最近的隧道那边也绝对堵,而且赵长安想让还从来都没有来过明珠的陈梁看一下明珠的夜景。
不讨价,不要求走近路,而且距离不近,出租车司机最喜欢这样的乘客。
赵长安的个头比陈栋高一点,可陈栋长得魁梧的多,这和他大学的时候为了成为肌肉猛男,天天撸铁有关。
当然这也像他说的那样,荒野遇到狼群,要是小体格的早就不行了,他长得凶悍,在饿狼的眼睛里面,他未尝不是一个拿着大铁棍的人形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