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千摇头。

白雨金呼啦一声合住了折扇，凤眼一挑似乎要生气，但转瞬又做出一副如花笑颜：“我有件事十分不明白。你明明是个女儿身，为什么化身总是现男相？”

云千千如实道：“我喝了赤姬的七宝汤，就成了这样。”

白雨金愣住，看怪物一样看着云千千。许久轻叹了一声：“你这样朽木一般不通风情，其实也不能怪你。我都忘了，你其实还小啊。”

“不小了。我今年十四岁。”

白雨金轻嗤一声：“十四岁还没有黄豆芽大，也敢说自己不小了。口气不小。看在咱俩不打不相识的份上，哥哥今天教你一个乖。越是漂亮的男人、漂亮的女人的话越不能相信。”

“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那是以前。如今咱们的恩怨不是勾销了吗？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当然，你要是想替你师父收我为徒的话，咱们还能成为师兄妹。到时候，我就更应该保护你了。”

云千千望着白雨金做思索状：“你刚刚说过，长得漂亮的人的话不能信。”

白雨金绝倒。挥舞着折扇：“找打。”

云千千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浴池里睡着了。四周既没有白雨金，也没有幽十步。浴池旁边放着一叠整齐的干净衣服。云千千将身上洗了一遍，把破旧的衣服扔掉，拿起那套干净的新衣服穿上。然后走出了白玉宫殿。

此时天色已经亮了，昨晚所见就像黄粱一梦。白玉宫的外面呈现在眼前的是个草木扶疏峡谷。云千千若有所感的回头，身后的白玉宫殿果然也不见了。更没有什么温泉。连同她脱下来的旧衣服，消失的干干净净。

要不是云千千身上这身簇新的衣服，云千千一定以为昨夜所见都是梦境。她顺着山谷间的小路往前走，只见一片如茵绿草地上，不癫老道腰间只围着一件破衣服，躺在那里睡梦正香。云千千踢了他一脚。老道一惊醒来。看见周围的景象，顿时呆住了。他忙忙的四下寻找。却见冲天辫女孩儿满脸愠怒走了过来。看见老道的样子，狠狠啐了一口：“老不要脸。”

不癫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一叠声叫道：“你们转过去。”

冲天辫女孩儿毫不在意，用眼睛上下打量洗干净，穿戴一新的云千千，呵呵笑了两声：“咱们几个一起进了这妖怪的迷魂阵。我和一个白头发的打了一晚上，你倒好，洗得干干净净还换了身新衣服。你不会真的是什么上神，跟那两个大妖有一腿吧？”

云千千不解：“什么叫有一腿？”

这么直白的问出来，反而让冲天辫女孩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摆了摆手：“算了，和你说不清楚。我叫陆红果，你们怎么称呼？”

云千千道：“我道号玄虚。”又指了指忙着穿衣服的老道：“他叫不癫。”

陆红果问道：“你们真的要去玄仙论道？”

云千千点头。

陆红果凑过来：“算我一个呗？”

老道接口道：“你想的美。那是谁想去就能的吗？”

陆红果斜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老道语塞，他也是半路蹭名额的，还真没什么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