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组会议室。
王辰宇也在梳理案情。
“可能犯人跟老板有深仇大恨,想要嫁祸对方。不过现阶段的人际关系调查显示,屠宰场和肉铺的老板为人忠厚老实,这个推论估计也是不成立的。”
思索一下,王辰宇继续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诈死。比如受害者欠下高利贷,想要躲债,于是故意伪造出自己已经死亡的迹象。然而目前情况来看——连揭示死者身份的东西都没有,谁知道这人死了?
如果我想要诈死,那么分批次抽血,积累至一定分量,然后洒在自己家就够了,绝不会忍痛断手指。”
众人听的目瞪口呆!
“你居然认真考虑诈死的手法,该不会是……”babi人狠话少,露出一副奸笑。
“第三种呢?”张然浩打断baby,示意王辰宇继续说。
“散发思考一下还有第三种可能,犯人打算挑战一下警方的刑侦能力。”
“你推理看多了吧?现实中的犯罪巴不得离警察越远越好!”张然浩不淡定了,“我当第三种是啥呢?”
王辰宇耸耸肩表示不是没可能啊!这年头什么变态都有。
“刚刚经过筛查,警方发现了相当有价值的线索。找出三条基本符合条件的失踪人口记录。”
“那你认为,这根手指就是犯人给警方的挑战书?”baby瞠目结舌道。
王辰宇思索半晌,才摇摇头:“只是一种推测,或许也有其他可能我没考虑到。”
……
第二天一早,案情取得突破性进展,鉴识科利用报案时家人留下的DNA信息进行比对,终于锁定了受害人身份。
这根手指属于私立大学文学院副教授陆玫,女,34岁,三天前由家人报案失踪。
其身边人表示,3号晚是他们最后一次与她取得联系,从4号开始就再没人知道她的行踪。
陆涛四人正在赶去受害者家,海天高级住宅小区。
“她一个人住吗?”陆涛问一个带路的刑警。
对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