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同事给她家里人打电话询问去向,父母这才知道她不见了,连忙从老家赶来,然后报警。”
此时已来到单元楼下,陆涛进门前留意了一下门锁,没有人为破坏痕迹,整个门禁系统外观崭新,也不存在因设施老化所致的技术故障。
几人乘坐电梯来到受害人居住楼层,刚拐进走道,便看见一户防盗门敞开,屋里有两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和两位位刑警。
刘队快步前出示自己的证件:“非法遗憾发生了这样的事,还请您振作精神,全力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
两位老人形神憔悴,但仍表现出极高的修养,邀请几位入座,并去倒水。
公寓为两室一厅,就一个人居住而言稍显空旷,陆老先生说这套房子是女儿主张买下的,一间卧室自己用,另一间客房方便父母来时居住。
陆涛环视一周,通过屋内的陈设不难判断,陆玫应该是一位相当有生活品位的人,比如客厅柜子的唱片机,以及橱窗里收纳整齐的大量黑胶唱片。
毕竟现在社会的年轻人,喜欢这种东西的太少了,陆涛认为。
“那边那堆,少说也得十几万。”霆伟小声嘀咕道。
“你好像很懂的样子。”陆涛道。
“那当然,我曾经可是Hifi发烧友!”霆伟话音刚落,边的刘队咳嗽一声,他立刻闭嘴,以眼神示意陆涛稍后再解释什么叫‘Hifi’。
此时的陆父陆母也在沙发找了个位置坐下,陆母终于无法掩饰焦急,询问警方是否确认无误那就是女儿的手指。
“您报案后我们采集过您和妻子的DNA,这种专业鉴定对比结果不会有错。”陆涛抬起头说。
“那我女儿是不是已经……”
“目前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我们先跟您核对一下警方掌握的基本信息。”
陆母手捂胸口,伤心绝望,不停深呼吸,金辰忙起身要扶老人进屋休息,却被婉拒。
陆父沉默了一阵收拾情绪,随后缓缓应了一声。
“您女儿最后一次目击发生于3号晚7点45分,大学图书馆附近,最后一次与旁人取得联系是当晚8点左右打给学生的一通电话。”
陆涛淡定的叙述着:“您接到陆玫同事电话是在5号午,因为担心女儿,您和妻子当天坐火车来到本市——您是直奔女儿的住处了吗?”
“是的,因为她朋友来敲过门没人应答,我们担心她是不是在家出什么事了,所以马不停蹄地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