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巫者随身掏出东西递上,原来是有公验的。
让问了问,最近也没有什么珠宝大案,这些珠宝也没有人叫失,倒不好定罪名。
那将军问道:“虽有公验,只是你才来长安几个月,这些个珠宝却从哪里得来?莫非你是江湖大盗麽?”
巫者此时抬头,两个黑洞直视那将军,脸上太瘦了,以致于沟壑纵横。开口冷笑道:“即看了我的公验,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些珠宝不过是给人治病得的。”
一开口,那店家又是一惊,仔细看去,原来这巫者平日坐在房中,饭食也是伙计送过去,成日里围个斗篷,身材又高大,没想到,其实是个女人。
“胡说,治什么病,收这么多钱?”
“我敢说,就怕将军不敢听啊。”巫者凌厉的看了将军一眼。嗓音如踏着台阶,嘎嘎作响。
那将军挪揄的问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本将军敢不敢?”
巫者斜眼道,“你要听,附耳来,我讲给你。”
那将军走过去,低头端详了她一眼,站起身回手就是一巴掌,“不说,我现在就带你去大理狱。这些物证足够你在里面呆一阵了。”
那巫者像树叶子在风里,晃了一下,被打的嘴角流血。眼见那第二掌又要下来,不得不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和一个精致的铜质鱼符来。
那将军接过来一看,也怔了一下。这巫者,居然有官身才持有的鱼符。
自己打开信一看,拿鱼符来对。仔细勘验完那鱼符。抬头示意放开两人。
将军咳嗽一声,“既然你有公验,这信我也看了。你果然是良民咯?”
那店主爬过来磕头,“我等确实良民,求将军放过。”
那将军将书信和鱼符交给身边的士兵,哼了一声。
旁边的人不知信里是什么,也不多问。将军想了想,说道:“既是好人家,早早就该拿出来书信。这次就算长个记性。”说完就走了。
收了几个银锞子,士兵才把书信和鱼符还给那巫者。
地上的东西散落着,人已都走了。。巫者恨恨的,呸了一口血痰在地上。那店主上来扶她,劝说好在人都走了。这羽林最好别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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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暗黄的墙上有两道影子。
“你可看准了,是两个?”
“是的。属下看清了。都什么字?”
那士兵详细都讲了一遍,人偶上面针插的部位也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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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夏阿翁听完汇报,不急不慢的问,“那鱼符是真的吗?”
“回阿翁,确实。那信也是亲笔书写。大概说是他的客人,如有不妥,他可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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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一面收拾一面跟店主聊天,
“那踹门的,我记得昨儿还来这里的。”
“浑说。你记得真吗?”
“可不,我记得他还吟诗,关键是,他的发髻左下有一个痦子。那日他醉倒了,我去扶,看得真真的。”
店主沉默了一下,“后门那主不知得罪谁了,等过两日找个由头打发她走了。给多少金子也留不得。连羽林都盯上了,没的自己找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