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相护搀扶着回了屋子,冰儿看时里面靠墙铺了两排床褥,所有姑娘加起来约有十几二十的样子,这些都是大宗正府准备好明日一并陪着天女进宫伺候的。
随意寻了个靠墙角的地方躺好,听其他女奴窃窃私语刚才的事情说一阵哭一阵。思及自己姐妹们当初进得大都来不正也是这种情景,触景生情也不免泪湿双颊,悲痛不已。
夜过三更,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将沉睡的冰儿吵醒,正要起身查看个究竟忽听得旁边一个女子惊恐的一声尖叫“啊,他们又来了!”
果不其然,门被砰然推开李荫李茂二人果然又折了回来,真是贼心不改色胆滔天啊!
“早说过你们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何苦让我们叔侄惦记,不知这越是惦记就越觉得浑身火烫的烧的难受。既是不愿出去,也罢了,爷还懒得费那个力气,今儿个你们就一同伺候爷们如何?”李茂咧嘴淫笑着一步步逼近。
李荫却眼尖的一眼看到角落中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瞪向自己的冰儿,微眯着色眯眯的鼠目从齿缝中发出“嘶嘶”的响声,就像是条毒蛇般阴狠而又令人恶心。
“我就说姑娘好生面熟的,原来是当初的梅家三姑娘。你不是被廖公子选去了太保府,难道被玩腻歪又扔了出来?哎呦,富贵人家不爱你,小爷爱,来来来到小爷怀里来!”
冰儿看着那双脏爪子正向自己慢慢的迫不及待的伸来,也抬起纤纤玉手好似乖乖的迎上去,喜的李荫猛的就往前一扑。
“啊!”刺耳的惨叫声顿时响起,只见李荫举着自己两只不住往外渗血的手腕等着滚圆的眼睛惊呼道,“血血血啊,快救我,叔叔快救我!”
李茂正要行好事忽而被侄儿的惨叫声打断了雅兴,扭头正要骂他不中用忽而看到这个情形也是吓得一跳。
“谁干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早该死了!”冰儿拂去手腕上天丝冷刃上的血迹,抬起一脚将床边还在哀嚎的李荫踢倒,再反手揪过李茂来直掐脖子只听得“呜呜“两声咕哝随即便耷拉了脑袋断了气。
“姑娘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都是他,是他让我干的。”李荫看着叔叔这么个大男人眨眼间就被冰儿活活掐死吓得连正冒血的双手也忘了疼,指着倒地的李茂把责任全推给他。
“哼,无耻之徒!”冰儿转身一步步欺身过去,怒瞪着地上的李荫问道,“你既然认出了我,那么当初来大都的路上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是谁给梅二下的迷药,快说!”
李荫没料到冰儿今日会新账旧账一块算,一时之间想不出托词只能推卸道,“都是李茂干的,是他为了巴结刘三虎故意给梅二姑娘洗脸的水中提前下了迷药,和我没有关系。”
“当真?”
“千真万确,他是叔叔,我是侄儿,什么主意他不点头,我又哪敢呢?”
瞪了李荫一刻,冰儿这才站起身来环顾四周,一屋子的女奴又是一阵惊慌。
“都别怕,我自然保你们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