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夜城接着说道:“现在南尧怕是陷入苦战中了。”
南尧城外布满了郭永未的兵,城内兵力万余人,城外兵力多之十倍。
余之则攻。
郭永未一开始就没有给南尧喘息之机,以兵力的压倒性优势对城墙进行强攻,好在南尧早有准备,王府守卫极其彪悍,少林功夫以一敌十,郭永未攻打了一夜,也没有将南尧攻破。
拂晓,进攻终于停止,城外的尸体已被清空,城内状况更为惨烈,王府卫队损失过半,士兵死伤已达千余人,整个军营哀嚎声不断,可是这并没有结束,更强一波的进攻正在蓄势待发,南尧危也!
南尧守将离天焦急的踱步,见派出去的士兵回来了,忙拉住问道:“殿下呢?”
“殿下,殿下还在镇安寺。”士兵哭丧着脸回道。
离天用力抓住士兵的肩,红着眼问道:“你没有告诉他南尧保不住了吗?”
“我说了,殿下说他知道了。”士兵已经哭出来了。
离天不可置信的愣着眼重复道:“他知道了。”
副将离昊恨声道:“妈的!家土不保,他一句知道了就把我们打发了?我们誓死守卫的是他的封地,是他的王府,是他南尧王的身家性命!离昼!混蛋!”
“住口!不得对殿下无礼!殿下一定有自己的打算。”离天颓然的坐到椅子上,他知道这句话只是自我安慰罢了,南尧王已经五年不理政事,一心向佛,大肆修建寺庙,人整天待在寺庙里与和尚同吃同住,把一切都看成云烟,权势地位对他来说远没有经书木鱼重要。
军帐内一时鸦雀无声,半晌,离天哑着嗓子问道:“派出去求救的人回来了没有?”
“怕是回不来了。”离昊虽然气自己主子不争气,可是那毕竟是自己主子,他除了痛快嘴,其他的也不能做,该卖命还得卖命,即使这位主子不在意。
离天愤然道:“那就拼死一战!传令下去,死守城门,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如有退者,杀无赦!”
骆夜城在营帐枯坐到天明,傅琢颜走后,他细想了很久,别无他法,只能赌一把,成败在此一举!
骆夜舒也是一夜未合眼,他仔细将宝剑擦拭了好几遍,他深知自己的这位大哥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果然,天明时分,他接到军令,火速赶往南尧阻击敌军,援军只有他自己,若是南尧守不住,军法处置!
这是一道死命令,毫无退路!骆夜城是再也余不出一兵一卒增援南尧了,只有骆夜舒一人。
骆夜舒骑马来到城门口,见一黑衣女子牵着一匹棕色骏马站在那里,骆夜舒微微一愣,放缓马蹄,看着黑衣女子。
女子微笑道:“小女子久仰骆少侠大名,听说骆少侠要去往南尧,可否邀小女子一同前往?”
骆夜舒失笑道:“有佳人相伴,骆某求之不得,傅姑娘,请。”
傅琢颜翻身上马,看着骆夜舒笑起来,骆夜舒打量她一番,说道:“此番路途遥远,傅姑娘可有准备好?”
傅琢颜笑:“要是有一顶官轿自然再好不过。”
骆夜舒爽朗一笑,两人策马朝前奔去,不一会就消失在蜿蜒的官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