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码头的时候,傅琢颜还在纠结船只吃水这件事,见船只准备妥当却未见起航,傅琢颜更加疑惑,让车夫停车之后,她下车来到渡口,向工人打听道:“这个小哥,为何还不起航啊?”
工人坐在箱子上,满脸疲惫的回道:“小的也不知,郭帮主未下达起航命令。”
傅琢颜看着几艘大船整齐的排列在江面上,开路的船只已经就位,为何不走?
骆夜舒来到她身边问道:“怎么了?”
“为何不走?”
骆夜舒愣了一下,回道:“是不是天气不好?”
傅琢颜突然转脸看着骆夜舒,问道:“北尧王反叛,朝廷为何不禁止与北方的漕运往来?”
骆夜舒不解她为何这样问,还是回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御敌,通商这等事自然在次位,朝廷可能疏忽了,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大大的不妥,郭帮主爱国之情发自肺腑,就算没有朝廷的禁令,依他的个性,为何还要与反贼通商?”
“郭伯伯是个言而有信之人,或许这是战前就协商好的。”
傅琢颜点头道:“可能吧,骆将军不必送我了,这里离郭府不远,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骆将军快回军营准备御敌事宜吧。”
骆夜舒也不勉强,拱手说道:“那在下先回了。”
等到骆夜舒一走,傅琢颜让车夫快马赶回郭府,她有事需要请教郭会。
傅琢颜急急忙忙回到郭府,郭会却不在,管家也不知郭会去了哪里,傅琢颜只好先回客院,吩咐小清,若是郭帮主回府,立马告知她。
通往陀叶的官道上出现一支军队,开先一人端坐在高头白马上,一身红衣,肩披大氅,眉目飞扬,虽眼带笑意,那张极为好看的的脸却是满脸邪气,一双靴子极其干净,与身旁的众将格格不入,远远看去,如魅魔降世,邪中带狂,在一派萧条的景象中煞是醒目。此人正是前来支援的援军首领西尧王夏勉。
“殿下,咱们故意放慢行军速度,这骆夜城怕是都焦熟了吧?”左侧身穿盔甲的人对夏勉说道。
夏勉冷哼一声,仍是笑意盈盈的表情,“明知本王兵力不足却让本王来支援,这当今陛下胆小得很。”
右侧身穿盔甲的人接道:“咱们不稀得他这天下,陛下还以为人人都像北尧王那么蠢,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打打杀杀,无趣庸俗。”
左侧叹息道:“可怜我那刚过门的妻子,温柔乡还没尝够呢,她就要独守空房。”
右侧打趣道:“小心头上长绿草。”
左侧立马瞪着他,叫道:“夏坤,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夏坤立马拱手求饶,身后稍年长一人催马上前,也加入这话题中来,看了看中间的夏勉,调笑道:“你俩小子就别馋殿下了,殿下孤身多年,现在怕是心里酸得很呢。”
夏勉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吓得三人不敢再说,过了一会,夏勉说道:“有人。”